「咕嘟。」
黃坤鵬好歹是個分堂主,什麼樣的硬茬他沒見過?
可觸碰到秦墨眼裡的寒意,他沒忍住咽了一口唾沫,後退了半步。
不過下麵還有不少兄弟看著,他硬著頭皮發狠:「你不能動我!」
「我是青山堂堂主的學生,你動了我,就是打了他的臉。」
「你要還想在西川混下去,就別再過來了!」
發了狠,他又壓下惱怒補充一句:「這樣吧兄弟,我看你也是個人才,今天這事兒就是個誤會。」
「我給你五十萬,當做我給伯母賠罪了。」
「之後咱們大路朝天各走一邊,互不乾涉怎麼樣?」
本來用來關門打狗的酒吧,現在成了他的牢籠。
不管怎麼樣,先把秦墨糊弄過去。
秦雨柔和顧浩辰說了,這小子剛從監獄出來,窮得叮噹響。
五十萬,對他來說絕對是一筆巨款!
秦雨柔含著眼淚,沒想到黃坤鵬這就認慫了。
看到摔下樓直接昏厥的顧浩辰,她一咬牙,顫聲喊了一聲:「媽,哥,我、我也是被威脅的,你們要相信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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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坤鵬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這個臭娘們兒,這就把老子賣了?
等老子從這裡出去,一定好好收拾她!
秦雨柔感覺到了黃坤鵬的眼神,但眼前的秦墨更讓她害怕。
她從沒見過秦墨這麼可怕的一麵!
這個從小疼愛她長大的哥哥,讓她覺得陌生。
「都說完了?」
他們倆說話的時候,秦墨把邵蘭芳安置到了一旁:「媽,你在這裡等我一會兒。」
酒吧裡音樂聲大,邵蘭芳根本聽不清。
秦墨拍拍她的手,然後走到了黃坤鵬跟前:「這些年,就是你接受了顧浩辰和秦雨柔的委託,一直讓人折磨我媽,對麼?」
黃坤鵬又咽了一口唾沫,眼珠子亂轉:「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去死吧你!」
他看出來秦墨是個硬茬,不會放過自己,所以早就做好了準備。
可他藏著的刀剛出手,就被秦墨一腳踹飛。
連帶他那隻手,也被秦墨直接折斷。
「啊!」
黃坤鵬疼得跪在地上,冷汗出了一頭,一臉猙獰:「他媽的,有種你就弄死我!」
「不然,明天我就讓你知道,青山堂的名號可不是鬨著玩兒的!」
秦雨柔嚇得臉色慘白,一屁股跌坐在地,不敢動、不敢喊。
秦墨麵無表情,又把他另一隻手一起折斷。
「青山堂對吧?行,我現在就給你機會。」
他把黃坤鵬扔到一邊,自己走到沙發上坐下:「你現在就打電話給林柏生。」
聽到林柏生的名字,黃坤鵬嚇了一跳:「你、你怎麼知道林先生的名字?」
青山堂是灰色組織,明麵上的堂主就是個黑手套,真正的幕後主人就是林柏生。
除了自己人,沒人知道。
「廢什麼話,我讓你打你就打。」秦墨不耐煩道:「不然別怪我不給你機會。」
「行,你有種!」
黃坤鵬一咬牙,乾脆拿起手機一個電話撥出去。
看黃坤鵬叫人了,秦雨柔鬆了一口氣。
秦墨也太托大了,他以為自己是誰,戰神麼?
本來他隻需要斷手斷腳,可林柏生來了,他隻有死路一條。
她曾經跟著顧浩辰見過林柏生,顧浩成在林柏生麵前都得奴顏媚骨裝孫子。
那可是林婉清都得罪不起的人物。
想到秦墨居然屢次三番對她這麼冷漠,她咬了咬銀牙:活該!
不過聽到林柏生要來,她也不哭了,也顧不上顧浩辰了,趕緊爬起來開始整理自己的妝容和衣服。
秦墨看到了,懶得搭理她。
黃坤鵬掛斷電話,忍著痛一臉得意:「小子,你等死吧!」
十五分鐘後,酒吧門外傳來了一陣引擎轟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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