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因為裴曦。
可是裴曦是他名義上的妻子，對他的事業有大用處，他又不能跟裴曦離婚。
而且顧婉凝對外是他的妹妹。
就算是收養的妹妹，那也是妹妹。
處在他的位置上，他覺得自己已經做的很好了。
再加上這段時間，公司壓力很大，他也沒那個時間和心情像以前那樣把顧婉凝捧在手心裡哄著。
偷瞄了顧婉凝幾眼，顧辰想來想去，沒主動說話。
顧婉凝也沒開口，一直盯著手機看。
上麵是陸冰冰發給她的照片。
顧辰正在開車，突然聽到顧婉凝發出笑聲。
「怎麼了？」
他好奇地問。
「沒什麼。」
顧婉凝搖搖頭，微笑著整理了一下自己柔順的長髮。
顧辰雖然不理解顧婉凝在笑什麼，不過看得出顧婉凝心情變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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