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過書，家中請女先生給我上過課。”劉瑤細聲細語。
陳昭滿意抬手戳戳劉瑤的腮幫，劉瑤老老實實坐著一動不動，甚至乖順抬起頭來?方?便陳昭戳她的臉。
“脾氣真好。”陳昭感慨。
“從即日起，你就?留在我營帳中負責教士卒識字。”
陳昭宣布。
脾氣這麼好，一看就?是?當幼師的好苗子。
她麾下士卒倒是?各個都很聽話，也不頂嘴。就?是?人一多難免良莠不齊，聰明?的士卒還好說，可隻要一百個人裡有一個腦子不太?好使的士卒——十萬士卒裡也有一千個差生！
陳昭試著教了兩天一肚子氣回來?了，趙溪教了兩天一肚子氣回來?了，沮授教了兩天一肚子氣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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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沒有然後了，崔琰說他?忙著管理?軍中後勤，趙雲說他?忙於練兵。
羅市去上了半天課就?揍了三?個士卒，氣的要取刀砍人。
陳昭笑眯眯端詳劉瑤。
這個脾氣好，應該能教會那一千個羅市嘴裡“蠢出生天”的士卒識字。
“妾身不行的，妾身以?前從未當過老師。”劉瑤緊張地攥緊衣袖。
陳昭冷酷無情?，絲毫不體諒劉瑤：“我也是?第一次當反賊。”
劉瑤乖乖閉上了嘴巴。
走出陳昭營帳的時候天已經微微亮了，半輪朝陽從地平線後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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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瑤站在原地怔怔看著朝陽，抬起手看了看滿是?熱汗的手心。
忽覺恍如?隔世。
她想，要是?她乾得好是?不是?就?不用再給權貴當妾了。
也可能會死，她聽旁人說反賊會遭天譴。
劉瑤不知?道，這一夜發生在她身上的事情?已經遠遠超過了她能接受的範圍……
第三?日趙雲才回來?，帶回了數十車糧食和良馬。
陳昭專門在營帳裡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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