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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一棵小草
一
我是一棵小草,一棵柔弱的小草,卻又堅強地挺立在雨中,搖曳在風中,用幼稚和單純領略著這個世界,在陽光照耀下,在堅硬的岩壁上生根、發芽、成長。雖然生存的環境很艱苦,我還是默默地走入黑夜,又迎來黎明,在希望中拔節,在快樂中長大。
我是一棵無名的小草,一棵生長在偏僻地方而又被人忽視的小草。我也曾做過許多天真的夢,也有過許多美麗的幻想,然而,我在風中挺立搖曳了幾十年,當我再一次冷眼看世界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己丟失了許多幻想。我的夢呢?與白雲相伴的夢,與季風嬉戲的夢,都在覺醒的一瞬間破碎了。儘管目光中充滿著絲絲希望甚至乞求,但回應我的卻是冷冷的譏笑,沒有同情和理解,更沒有關愛和嗬護,我無奈地低下了頭。我無法從最初的夢想出發,向著天真的彼岸跨躍。我感覺到了自己的渺小與無助,我必須正視殘酷的現實,因為上帝沒有賜予我粗壯的根基,也沒有大樹為我輸送充足的營養,無論如何去搖擺身軀,無論如何去發揮一棵小草的能量,卻無法從草叢中跳將出來,成為承載重負的棟梁。是命運的手拒絕了我嗎?是前生的宿命阻擋了我嗎?是紛繁的世界不接納我嗎?大千世界,異彩紛呈,今生隻能做一棵卑微的小草。在沉思中,我看見了自己蒼白的臉孔和一顆柔弱而滴血的心。
當晨星報告黎明即將來臨的消息,當舒緩的風兒拂過發際從身邊滑過,當慈愛的太陽用寬大的手掌掀開黑暗而陰沉的抑鬱,不甘於命運的我依然用癡心編織著瑰麗的夢想:我夢見自己茁壯而挺拔的身軀矗立於高高的平台之上,揮動著一呼百應的手臂,用智者的眼光俯視著地平線上漸行於蒼茫的曠野。然而,現實中的我必須正視現實,我隻能在烈日下呼吸天空的蒼茫,在繁星下采擷大地的靈氣,在陰雨中聆聽幽穀的靜謐。讓寂寞的心境飛掠過驚喜的雲朵,讓生命的血液激蕩成功的****。在這玫瑰色的夢境中,我感覺到了宇宙的廣闊與深奧。
二
我曾經是一名普通而又平凡的學生,個頭矮小、身體瘦弱,總是被埋沒在一群年齡相仿的同學之中。自己不愛講話,不善於表現,成績談不上驕人,分數也沒扯過班級的後腿。那時候的我,看著外麵精彩的世界,看著比自己個頭高大的同學,就像躲在枯黃的秋葉下麵的一個小生命,仰視著樹枝上吊掛著的美麗果實,欣賞著秋葉在太陽下瑟瑟起舞,而又總感覺自己是一名旁觀者在觀看別人的表演,自己總是忙碌於被別人呼來喚去的奔波之中。
後來上了高中,仍是普通而平凡,每天走很遠的路去上學,父親擔心我身體吃不消,為我買了一輛自行車作為交通工具。即使這台自行車很破舊、很簡單,幾乎簡單的不能再拆除任何一個部件了,然而,就是這台破舊的自行車,讓我每天都自豪地穿行於家與學校之間,在同學的身邊耀武揚威的飛馳而過。雖說那時候矮小的個頭騎在自行車上還夠不到車座子,但比起用腳步丈量路程卻是省了很多力氣。都說青春泥濘,我的青春既有辛酸更有甜蜜,那時候不知道把時間都投放在了哪裡,感覺每天都在重複著一件事情,那就是從家到學校,再從學校回到家裡。卻是在上學的路途中,兩個飛轉的車輪子裡承載了我的許多夢想。現在想來,也就是那個時候學到了許多讓我至今還受用的知識,包括在課堂上偷偷讀過的許多散文、小說或名人傳記。
三
幼稚的夢想都是虛幻而短暫的,天上火辣辣的太陽讓我無法逃避眼前的現實。希望與失望,永恒與瞬息,夢想與現實,都在這夢醒時刻拉得很遠很遠,讓我又回到了冰冷的現實之中。
暮色蒼茫,夜的精靈在這僻遠而寂寥的山坳裡重新丟下了一塊塊黑色的憂鬱。我仿佛置身在亙古的荒原,心中長滿了孤獨。夜深了,熱鬨的燈光沉寂了,城市的喧囂睡去了,甚至星星也閉上了疲憊的眼睛,隻有我孤獨地醒著,我的思維乘著夜的翅膀,在時空的邊緣上悲情地舞蹈。透過流動的感傷,我聽見自己的思維中低吟著寂寥而愴然的歌。清晨,在我蒼老而疲憊的葉脈下,泥土感覺到我流下了大滴大滴的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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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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