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羽的孽債……朕也錯了！”
明德帝眼底閃爍著回光返照般的哀求，死死盯住蕭瑟的眼睛。
“如今天狼關破，南訣三十萬鐵騎壓境，社稷將傾！”
“滿朝文武，各路軍候，隻有你能壓得住，隻有你能聚攏三軍之心！”
“這北離的萬裡江山，這太安殿上的龍椅……朕交給你！朕傳位給你！”
整個太安殿瞬間屏住了呼吸。
所有大臣的心臟幾乎提到了嗓子眼，齊齊望向那位天縱奇才的永安王。
隻要蕭瑟點一下頭，他便是這北離至高無上的新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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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蕭瑟的神情卻沒有泛起哪怕一絲波瀾。
他靜靜地看著奄奄一息的帝王，眼中沒有怨恨，也沒有渴望，隻有一片澄澈如長風的坦然。
蕭瑟緩緩抬手，指尖微動，竟極輕柔卻又極堅定地，一點一點將明德帝死死攥著他衣袖的手指掰開。
“父皇。”
蕭瑟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回蕩在死寂的大殿之中。
“這皇位太冷了，坐上去的人，會丟了人心，會忘了江湖。”
“我蕭楚河骨子裡是雪落山莊的老板，是仗劍縱馬的江湖客，我坐不慣這把冷冰冰的椅子。”
蕭瑟轉過身，將視線落在了跪在一旁的蕭崇身上。
他彎下腰，將那裝著傳位詔書的紫檀木錦盒輕輕拿過，隨後遞到了蕭崇的麵前。
“二哥。”
蕭瑟看著眼前眼眶通紅的蕭崇，聲音平靜而鄭重。。
“這大好河山，這朝堂的千鈞重擔，便交給你了。你雖眼盲多年，但心如明鏡，你比我更懂如何權衡朝野，如何做一個好皇帝。北離交到你手上，我放心。”
蕭崇渾身一震，顫抖著嘴唇，難以置信地看著麵前的錦盒，又看向蕭瑟。
臧冥在一旁更是驚得瞪大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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