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憂思過度而死嗎？”
這話落地，連佛前殘燭都晃了一下。
蹩腳得過分。
白發仙當即怒喝：“大覺！忘憂大師佛法高深，心甘情願護他弟子，那是大愛！你休要再用這種誅心之言，把枷鎖套到少宗主身上！”
大覺閉了閉眼，不再開口。
無禪垂著頭，袖中手掌攥得發抖。
無心沒有再逼。
他盯著大覺看了許久，忽然笑了，隻是那笑意薄得像殘雪。
“好。”
眾人一怔。
無心緩緩站穩，染血的白衣在風裡輕晃，佛珠繞過手腕，一顆一顆撞出悶響。
“大覺，小僧今日在此立誓。”
他看著破碎佛像，也看著滿殿僧人。
“這輩子都不會入魔，絕不讓老和尚失望，也絕不辜負依依姑娘拿命替我搏來的清名。”
雷無桀鼻子一酸，握緊殺怖劍。
唐蓮低下眼，掌心暗器慢慢鬆開。
蕭瑟看著無心，片刻後移開視線，低聲道：“算你還有點良心。”
白發仙扶著無心，眼中寒意未散，卻多了幾分沉默的敬意。
無心沒有回頭。
他在心裡把後半句壓得極深。
隻要她還在我身後。
司空長風看夠了這場佛門爛賬，轉身走到唐蓮身邊。
“帶上這個小和尚，一起回雪月城。”
唐蓮立刻拱手：“是，三師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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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長風瞥了無心一眼，又補了一句：“那丫頭的識海離不得心魔引。人可以走，藥引子不能丟。”
無心虛弱地笑了聲。
“小僧忽然覺得，雷兄方才那稱呼，也不是全無道理。”
雷無桀立刻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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