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生就已經站在頂峰!”
議論聲從壓低的竊竊私語漸漸變大,但所有人都默契地保持著距離,沒有人敢靠近陳寂和托爾半步。
夜葬終於放下了手。
雨幕恢複了正常的垂落狀態,他站在原地,看著托爾退回到陳寂身後半步的位置,表情恢複了那種一貫的平淡。
但他的眼神變了,剛才那種自認為過來人的從容已經收斂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複雜的東西。
他沒有說話,隻是慢慢調整了一下站姿,重新擋在隊伍最前方,做出一副我會保護好大家的樣子。
"行了,繼續走。"
他的聲音比剛才平穩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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