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伏羲氏·青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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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魘的氣息在那一刻開始迅速消散。
最先察覺到那道變化的是衝虛道人。
他的身形懸停在歲月長河的某個時空節點邊緣，那些金色符文在他體表持續亮起又熄滅。
他能感覺到那道正在被青玄法則持續壓製的存在，正在以不可阻擋的速度從歲月長河的底層向外剝離。
那種剝離的過程並不劇烈，卻帶著明確的、無法被忽視的確定性。
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從根源處被逐層抽離，連帶著那些曾經被反複確認過的法則紋理都在那一刻出現了明確的偏移。
衝虛道人的感知力在那道氣息邊緣停了一瞬。
他試圖捕捉那道氣息的準確位置，但他的意誌在觸及那道邊緣的瞬間便被某種力量彈了回來。
像是撞上了一麵正在緩慢消散的牆壁，無法穿透，也無法鎖定。
他的眉頭在那一刻微微皺了一下。
那些金色符文在他體表持續亮起又熄滅，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確認那個事實。
他嘗試了第二次。
他的意誌沿著歲月長河的走向向上追溯，穿過那些正在被青玄法則穩定的時空節點，穿過那些正在緩慢流動的時間刻度。
但那些痕跡在每一個節點上都隻留下了殘影。
那些殘影在觸及他意誌的瞬間便消散了，連一絲可供追溯的線索都沒有留下。
他嘗試了第三次。
他的意誌沉入更深處的時空區域，穿過那些被法則加固過的邊界，抵達了那些連混沌神靈都不敢輕易涉足的時空裂隙。
但那些裂隙的邊緣處什麼都沒有。
隻有一片空蕩蕩的虛無。
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從歲月長河的底層被逐層抹去，連最基礎的痕跡都無法保留。
衝虛道人的呼吸在那一刻出現了一次明確的停頓。
他站在歲月長河的虛空中，那些金色符文在他體表持續亮起又熄滅，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確認他確實已經完成了那三次嘗試。
他的聲音從那個位置傳過來，帶著一種他自己都沒有完全聽出來的震動。
“無法追溯。”
“他的一切法則與氣息，正在從歲月長河的各個時代中消散。”
“每一個時空節點都在剝離，每一段曆史都在消失。”
“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從根源處將他逐層抹除。”
他頓了一下，像是在重新組織接下來的措辭。
“這種感覺，和我當年斬殺他的那次完全不同。”
“上一次他隻是肉身碎裂，神魂從歲月長河中逃逸。”
“但這一次，他連神魂都在被逐層剝離。”
“他正在從這片宇宙的曆史中被徹底抹去。”
他的目光依然落向歲月長河深處那些正在被哀嚎覆蓋的時空區域。
那些哀嚎聲在那一刻變得更加密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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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聲音從歲月長河深處的每一個角落中傳出來，像是在同一時刻被某種力量從底層推動著，覆蓋了整片歲月長河的範圍。
那些哀嚎聲中有的高亢尖銳，有的低沉沙啞，有的斷斷續續像是在承受著反複的切割。
那些聲音在歲月長河的虛空中持續擴散著，覆蓋了那些正在緩慢流動的時間刻度，覆蓋了那些正在被青玄法則穩定的時空節點，覆蓋了那些連混沌神靈都不敢輕易涉足的時空裂隙。
哀嚎聲在每一個角落裡回蕩著。
衝虛道人站在那裡，那些金色符文在他體表持續亮起又熄滅。
他能感覺到那些哀嚎聲的底層質地正在以不可阻擋的速度減弱，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從根源處切斷那些聲音的來源。
那些聲音的頻率正在降低，那些聲音的幅度正在收窄，那些聲音的持續時間正在縮短。
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宣告那個過程正在不可阻擋地推進著。
他站在那裡，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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