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開口了：“原來如此。”
他頓了頓，看著陳寂的眼睛：“不過上清大洞經籙已經準備好了，你隻需要走個過場就行！”
陳寂的眉頭皺了一下：“這會不會太草率了？”
許行沒有說話，而是站起身，走到殿門口，推開殿門。
門外是一條青石小路，通向更深處的山林。
“跟我來。”
陳寂站起身，跟著他走出上清殿。
兩人沿著青石小路往山林深處走去，兩旁的樹木越來越密，霧氣越來越濃。
走了大約幾分鐘，眼前出現了一片幽靜的山穀。
穀中有一座茅屋，茅屋前有一棵千年古鬆，古鬆下有一方石桌，石桌上擺著一盤殘局。
一個白發蒼蒼的老道士坐在石凳上，手裡拿著一顆白子，正盯著棋盤發呆。
太玄道人。
太玄道人旁邊還坐著一個人。
那是一個看上去更老的老道士，穿著和太玄道人一樣的青灰色道袍，但道袍上繡著金色的雲紋，在霧氣中若隱若現。
他的頭發已經全白了，白到幾乎透明。
臉上的皺紋比太玄道人更深，像是千百年的歲月在他臉上刻下的痕跡。
但他的眼睛很亮。
許行走到山穀入口，停下腳步，轉身對陳寂說：“聖子，老師在裡麵等你。”
陳寂點了點頭，邁步走進山穀。
太玄道人抬起頭，看見陳寂，臉上露出一個笑容。
“來了？坐。”
他指了指石桌一旁的石凳。
陳寂走過去，在石凳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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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落在旁邊那個老道士身上，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感覺。
那個老道士沒有看他，隻是盯著棋盤，手裡那顆白子始終沒有落下。
但陳寂能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著整座山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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