階武神的氣息內斂而厚重。
黃正強沉默不語。
黃萬河雖然隻是九級武皇，站在三位武神長輩身後，麵色卻複雜到了極點，他的目光死死盯著遺跡出口的方向，手指無意識地攥著衣角。
更遠處的戰艦甲板上，廣南行省武協會長白天行帶著幾位副會長並肩而立。
南海蒼龍武館館主李玉山站在白天行身邊，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視著那道金色的光柱。
沒有任何人說話。
海麵上安靜得隻剩下海浪拍打艦體的聲音，以及偶爾從遠處傳來的海鳥啼鳴。
那些準備質問"係統bug""成績作廢""重新試煉"的念頭，在恐怖的武神威壓下全部堵在了喉嚨裡。
“怎麼會有這麼多大佬？”
“好像都是武神，連高階武神都有！”
“那位就是戰神天宮二十四元老玉清道人嗎？”
“還有另一位元老！黃家那位也在！”
“到底什麼情況？”
“你管他什麼情況，先抗議 bug 的事情再說吧！”
“對！陳寂他們作弊，我們必須抗議，讓武館知道我們的態度！”
“……”
憤怒的聲音不斷。
各大學府的帶隊教師站在人群外圍，同樣沉默。
方敏站在甲板上，看著自己那些臉色煞白的學生，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看了一眼天空中玉清道人的身影，又把話咽了回去。
周德勝站在她身邊，臉色比學生還難看，覺得後脊發涼。
沒有教師站出來替學生說話，有人想挫一下學生們驕傲的銳氣，有人單純害怕黃家和道門的大佬。
張元宵硬著頭皮重新起飛，可雙腳卻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他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但咬著牙，攥著拳頭，強迫自己邁步往前飛。
他落在戰艦甲板，朝著李玉山走去。
“館主！我需要一個解釋！”張元宵怒道。
身後學員們看到有人開團，秒跟。
“對！武館的係統是屎做的嗎？”
“陳寂他們刷積分！這麼明目張膽，這場試煉還有什麼意義？必須重新試煉，並且賠償我們的損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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