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丁邪不不感到意外。
那晚之後的第一天白天,陸續不斷就會有人敲響他的房門。
全都是傲慢的帝國人。
不論是警察,還是商人,又或者是自稱偵探的軍人,在見到他後,都是一副和他呼吸同一片空氣都要得病的模樣。
而詢問的,都是關於那晚酒會的事情。
隨著他的一問三不知。
立刻,詢問的頻率開始快速下降。
沒有刨根問底,更沒有後續追問。
一切都如同丁邪預料的那樣。
死人,並不重要。
即使死的人,身前顯赫,也是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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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天是第三天傍晚,這位拜訪者,還是第一個。
「我說過了,我不知道。
當時,下著大雨,我因為白天的事情,精疲力儘,很快就入睡了。」
丁邪說著早已可以背誦的編造話語,表情中更是帶著被連續打擾後的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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