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漏洞。你覺得省下來的錢，夠不夠搞福利？”
教授張了張嘴，停了兩秒，然後推了推眼鏡：“如果你真的能壓住藥價，那夠。不止夠，還有餘。”
“那你就等著看。”
教授點點頭，退後半步。
他臉上那種“我準備再追問第三個問題”的表情被一種更真實的反應取代了——這個執政官不是在喊口號。
他在算賬，算得比我還快。
隨後，一位來自全國退伍軍人協會的代表，一個頭發全白、腰板挺直的前陸軍軍士長，在林北經過林肯紀念堂台階時迎了上來。
他沒有客套，直接問了句：
“執政官先生，您說欠士兵的要討回來，我信。
但在退伍軍人醫院裡，還有一群等了多年的傷殘老兵。
他們有些人連醫院的門都進不去。您打算怎麼處理？”
林北沒有看鏡頭。
“我已經讓退伍軍人事務部把所有積壓的傷殘鑒定在接下來兩周內全部完成。
所有在服役期間受傷的退伍軍人，無論之前因為什麼理由被拒，都可以重新提交一次申請。
這次不用等半年，半個月之內給你答複。”
老軍士長沉默了幾秒，然後抬手敬了個軍禮。
不是那種標準的、在閱兵式上排練過的禮，是手指微微發抖、但中指準確點在眉梢上的老兵禮。
林北抬手回了一個。
兩人都沒有說話。
彈幕緩緩飄過：“這不是直播。這是曆史課。”
“上一集講羅斯福，這一集講林肯，下一集該講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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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下一集了，這集還沒完。他還在走。”
直播畫麵裡，林北已經走到廣場北側，在越戰紀念碑前停住了腳步。
碑牆上刻著密密麻麻的名字，冷冰冰的大理石在冬日陽光下反射著灰白色的光。
他從隨行軍官手裡接過一束花——不是事先安排好的，是從旁邊一個老兵的墓碑上借的。
他彎腰放在碑牆腳下，沒有講話，隻是站了片刻。然後轉身，繼續往前走。
身後的市民自發鼓起掌來。
沒有人組織，沒有人領掌，掌聲從第一排蔓延到最後排，從廣場蔓延到街上，蔓延到每一個正在看直播的人的屏幕上。
此刻，在紐約長島的某棟海濱別墅裡，一位前國務卿正在對著電視屏幕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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