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忙你們的！我釣我的！”巡邏艇漸漸開遠了。
沃克抿了一口威士忌對身邊唯一的聽眾——那條還活著的、掛在魚線上的鯰魚——
說了一句話：“你看到了嗎？聯邦在翻頁。翻頁的時候最安全的地方就是船上。”
地下掩體裡的林北正在看各州衝突情況的最新彙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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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根把傷亡數字放在他麵前——
數據不算小，但在聯邦曆史上任何一次大規模街頭衝突的尺度下都算是“低烈度”。
真正讓他在意的是另一個數字：收網行動已成功抓捕了絕大多數被鎖定的組織者。
卡伯特、洛克伍德和多名遊說公司高管被擒獲，水星公共事務的賬目在抄家行動中被完整繳獲——
比國會圖書館的分類編目還整齊。
唯一令人惋惜的是威廉·範德比爾特四世——他跑得早，沒抓到。
港口監控顯示他的私人遊艇在幾小時前就已經駛離了波士頓灣。
林北把彙總簡報合上，手指在封麵上輕輕敲了兩下：
“跑了就跑了吧。他帶不走港口，帶不走工廠，帶不走聯邦一寸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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