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興奮的聯邦公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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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工集團的殘骸還在冒煙，聯邦各大城市的街頭已經開始自發慶祝了。
費城肯辛頓區的居民從家裡搬出折疊椅坐在剛清掃乾淨的人行道上，對著手機屏幕上的新聞直播互相碰杯——
不是香檳，是超市打折的罐裝啤酒。
一個在淨街行動後重新開張的理發店老板把電視搬到店門口，音量擰到最大，對著整條街的鄰居宣布他的個人解讀：
“軍費要降了！那些賣槍的資本家現在要麼在勞動營種大豆，要麼在軍事法庭排隊！他們的錢全充公了！
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意味著我們交的稅不用再養那些吸血鬼了！意味著我的理發店明年大概能少交一點稅！意味著街角那個破了的消防栓大概有錢修了！”
正在理發的顧客從圍布下麵探出頭，嘴巴被泡沫糊著，含含糊糊地糾正他：
“不是大概，是肯定！上次醫療重建他撥了幾百億，教育大會他撥了幾百億，這次軍工充公的錢比前兩次加起來還多！
你那個消防栓不光能修，大概還能換個鍍金的。”
理發店老板聽了這話把推子往圍裙上蹭了蹭，對著街對麵那個已經漏了好一陣子的消防栓露出一個滿懷期待的笑容，仿佛那已經不是一個生鏽的市政設施，而是某種新生活的象征。
在芝加哥退伍軍人醫療中心的候診大廳裡，一群老兵把電視聲音開得整棟樓都能聽見。
一個坐在輪椅上的越戰老兵用拐杖敲著地板喊了一聲“溫斯羅普”，聲音沙啞但中氣十足。
旁邊一個剛從伊拉克輪換回來的年輕退伍兵正低頭刷手機，忽然抬頭問他：
“你剛才喊的是‘溫斯羅普’還是‘儲錢罐’？”
老兵把拐杖往輪椅扶手上一擱，極其嚴肅地回答：
“儲錢罐是名詞，溫斯羅普是動詞。動詞的意思是——砸。
砸完華爾街砸藥企，砸完藥企砸學貸銀行，砸完學貸銀行砸軍工集團。
下一個是誰？管他是誰，反正我的退伍金已經漲了幾回了。”
年輕退伍兵默默把手機屏幕轉向老兵，上麵是國防部剛發布的公告：
軍工集團全部充公資產將優先用於退伍軍人福利基金和基礎設施建設。
“動詞又砸了一個。”老兵把拐杖重新拄到地上，用力敲了好幾下。
就業市場的前景是這場慶祝裡最實際的話題。
在密歇根州弗林特市那家老汽車工廠的舊址附近，一群失業的工人在社區中心的告示欄前圍了好幾層。
告示欄上貼著一張剛打印出來的新聞標題——“聯邦政府擬將查抄兵工廠轉為國有軍工企業，麵向社會公開招聘”。
下麵是手寫的討論記錄，字跡潦草但內容極其具體：
史密斯-韋森在田納西的廠區需要裝配工，格洛克在佐治亞的生產線需要質檢員，諾斯羅普-格魯曼在亞利桑那的基地需要工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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薪資標準參照聯邦軍工企業正式員工，有退伍軍人身份的優先錄用，有在勞動營表現良好的刑滿釋放人員也優先錄用。
一個穿著油汙工裝褲的中年男人擠到告示欄前掏出老花鏡，指著其中一行字問旁邊的人：
“這個‘優先錄用’是什麼意思？是隻招退伍兵，還是普通人也招？”
旁邊一個社區學院的就業輔導員把眼鏡推到額頭上，給他解釋：
“意思是你沒有退伍證也能報名，但如果你在社區學院學過機械加工的課程，優先級別更高。
現在聯邦軍工企業要搞國產替代——以前那些零件從海外采購，現在全要在本土生產。
工廠生產線要擴，人手不夠。你去報個機械加工的培訓班，結業之後直接去諾斯羅普廠區報到，時薪比你之前在加油站高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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