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驚人的金額！萬億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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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工集團充公資產的最終審計結果是在一個普通的工作日下午送到白宮地下戰情室的。
不是故意選這個時間，是斯托克帶著他的法務會計團隊連續加了將近一個月的班。
把史密斯-韋森、格洛克、諾斯羅普-格魯曼和雷神等十幾家主要軍工企業的資產賬目從頭翻到尾。
直到確認每一個數字都有據可查、每一筆不動產都標注了經緯度坐標，他才抱著那摞厚得像電話黃頁的審計報告走進戰情室。
斯托克把那摞報告往桌上一放，桌腿肉眼可見地往下沉了半寸。
他推了推那副始終碎了一半的眼鏡，用一種會計師特有的、在宣布極端數字時反而格外平淡的語氣說：
“初步審計結果。軍工集團及相關關聯實體的總資產，按當前市場估值，約十萬億美元。
其中可流動現金約一點二萬億，剩餘為不動產、生產線、海外子公司股權和軍火庫存。”
戰情室裡突然很安靜。
不是那種所有人都在思考的安靜，是那種所有人的大腦同時被同一個數字砸短路了的安靜。
國防部長米切爾正端著咖啡杯準備喝，手懸在半空中停下了，咖啡液麵在杯子裡微微晃動。
內政部長布羅迪的筆從指縫間滑落，在便簽本上滾了半圈，他完全沒有去撿的意思。
司法部長瑪格麗特·陳下意識摘下老花鏡反複擦拭鏡片，好像鏡片上落了一層看錯了數字的灰。
就連一向喜怒不形於色的摩根都從文件堆裡抬起頭，目光越過杯沿盯著斯托克看了好一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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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打破沉默的是教育部長莉迪亞·門德斯。
這位從芝加哥公立學校係統被破格提拔到內閣的前總監，平時開會話不多。
總是在便簽本上安靜地記筆記，但此刻她的手指正死死攥著鋼筆，指節發白，眼神裡燃著一種隻有在一線教育工作者被經費短缺壓抑了太久之後才會燃起的火焰。
她幾乎是脫口而出：
“考試季馬上就到了。全國統一入學考試需要在五十個州同時鋪開，考場租賃、試卷印刷、監考培訓、閱卷係統——
每一項都需要錢。之前從涉黑資金裡撥的經費隻夠前幾輪試點，現在這筆錢如果能劃一部分給我們——”
“——還有醫療。”科爾護士長緊跟著開口，聲音平穩但速度比平時快得多，顯然這些話已經在喉嚨裡卡了大半個小時。
她和門德斯交換了一個目光——那個目光裡沒有爭奪，隻有同為長期缺錢的一線工作者才會有的默契。
聯邦退伍軍人醫療係統還有上百家社區診所等著翻新，東方醫學生的獎學金池馬上見底，基礎藥品庫存隻夠撐到下一批補給船靠港。
她把這些數字逐條報完，然後看著喬納森，用一種極其克製但每個字都壓不住期待的語氣說。
“一萬億現金。哪怕隻分給我們一小部分——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花。
不是不會花，是從來沒想過能有這麼多錢可以花。”
“關鍵是，”門德斯把一份剛打印出來的統一考試籌備進度報告推到桌麵上。
“這兩個行業還有一些黑產沒挖出來。教科書回扣鏈條的上遊供應商還沒查完，醫學院附屬醫院的藥企讚助還沒清乾淨。
之前我們沒錢，隻能先查人扣人；現在我們有錢了，可以把整套審計係統鋪到每一所公立學校和每一家社區醫院。鋪審計係統需要人，雇人需要錢。”
瑪格麗特·陳把老花鏡重新戴上，翻了兩頁審計報告又合上，像翻一塊太燙的鐵板。
她是那種極少在公開場合流露情緒的憲法學教授，但此刻她的聲音在發顫——不是難過，是憤怒。
“這些人——這些披著合法企業外衣的強盜——他們的資產總額等於聯邦好幾年的軍費。
好幾年的軍費！這筆錢如果用來建退伍軍人醫院，可以把全聯邦每一個縣都蓋一座；
如果用來建學校，可以讓每一個社區學院都免學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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