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爾護士長在便簽本上寫下“校園安保——退伍軍人優先”，米切爾微微點頭。
“第三條：所有義務教育階段學校，必須向全體學生提供免費三餐。
食材標準由聯邦農業部製定，確保安全飲食健康。資金從軍工充公資產撥付。”
農業部長艾米麗·索倫森在本子上記下“學校午餐——食材標準——農業部”。
“第四條。”他的筆懸在半空，抬頭看了一眼台下的艾琳，然後又掃過在場所有的教育界代表。
“所有在校大學生，必須在本學年參加聯邦統一學業能力考核。
考核時間與統一入學考試同步，考核不合格者，給予退學處理。
國際交流生和留學生暫不納入強製退學範圍，但必須參加考核，兩次考核不合格者同樣退學。
在考核中作弊者，就地槍決，國際生給予逐出境內！”
最後幾個字落下去時，東廳裡出現了今天上午最長的一次沉默。
艾琳站在座位前，手還扶著桌沿，嘴微微張著。
她剛才提的隻是校園霸淩和免費午餐，但喬納森顯然在聽完她的發言後，把腦子裡思考了更久、更沉的一個問題一起端了出來——
那些靠關係、靠捐款、靠體育特長混進大學的水貨，是該清一清了。
教育部長門德斯最先反應過來。
她站起來，用一種極其複雜的語氣說：
“執政官先生，大學考核這一條——是臨時加的，還是您早就想好的？”
喬納森把筆放在桌上，看著她。
“早就想好的，本來打算放在控槍大會教育議題的後麵，但卡特賴特老師剛才說‘戰時體製解決了教師工會爭論很多年的問題’。
爭論很多年，不是因為方案不好，是因為阻撓太多。
現在沒有阻撓了，乾脆一次性把大學考核也簽了。
你今天回去就可以開始布置考場。”
門德斯摘下眼鏡用袖口擦了擦，重新戴上時眼神裡多了一種隻有在教育改革一線摸爬滾打很多年的人才會有的光芒。
“是，長官。考場我早就布置好了——
從統一考試方案公布那天起我就在準備。隻是沒想到您連作弊都考慮到了。”
“作弊的人浪費的不是答案，是其他學生的人生。”
喬納森的語調忽然變得很冷，冷到在場所有人都想起他在最高法院廣場上簽火刑令時的那張臉。
“一個靠作弊進大學的人，占了一個位置，就意味著一個真正努力學習的人被擠出去。
聯邦的高等教育資源不能被水貨稀釋。戰時行政令下，考試作弊按危害國家安全論處。”
網絡上的反應幾乎是同步炸裂。
彈幕在喬納森說出“就地槍決”的那一刻先是一靜，然後瘋狂滾動，密集到整個畫麵被遮得幾乎看不見。
一條被反複複製的彈幕寫道——
“就地槍決。這四個字太狠了。但我想了想我當年複讀的那一年，我覺得不狠。
我複讀不是因為我不夠努力，是因為有人靠關係占了我的位置。”
另一個網友接著說：
“我妹妹去年考上了州立大學，她室友連基本的多項式運算都不會，是靠著家裡捐了一棟體育館進來的。
每次小組作業都是我妹妹一個人做。這種人被清退了，我妹妹大概會開心得睡不著。”
緊接著有人以東方大國留學生的身份表示這招甚至比他們那邊的高考更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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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那邊作弊頂多禁考幾年，這邊直接槍斃，並調侃以後的考場標語大概可以改成：
“溫斯羅普正在看著你。作弊之前先想一下你的葬禮上放什麼音樂。”
而彈幕裡一條被點讚推到最頂層的評論則寫道：
“卡特賴特老師隻是想給孩子們要一頓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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