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狼狽樣子。
她同宿舍的姐妹湊過來想把她拉走，瑞秋沒有動，隻是用一種極其平靜的語調說：
“那天早上我從他房間出來，衣服扣子全是錯位的，他還在裡麵笑。
現在他在外麵哭了。雖然不是一個量級的懲罰，但至少他知道了什麼叫被人按住。
這世上不是所有事都能用錢和國籍擺平。”
另一個被押出來的男生聽到樓下圍觀學生的歡呼聲，忽然停下腳步對著人群用中文喊了一句：
“你們別得意！我爸在國內認識人！他能把我弄回去！”
旁邊一個戴著厚框眼鏡的聯邦工程係學生——就是之前在圖書館裡被咖啡因折磨得手抖的那個——
把手裡的咖啡杯往旁邊的同學手裡一塞，扯開嗓子用半生不熟的英文回了他一句讓全場爆笑的話：
“你爸認識人？那讓你爸來找我，我爸是波托馬克師的退伍兵，現在就站在你左邊——
他是押送你們這批罪犯的司機！你爸認識的人多，還是我爸的坦克多？”
那個男生的臉瞬間白了，腳步踉蹌了一下，被身後的憲兵推著繼續往前走。
他嘴裡還在喃喃自語，從中文的國罵切換到英文的辯解，又切回中文的求饒，在短短十幾步路裡完成了一整套情緒崩潰的全部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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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後一個裹著毯子的女生被憲兵帶出來時還在衝著他背影罵：
“你之前不是說要睡遍聯邦的妞嗎？怎麼現在腿軟了？廢物！你這種人回去也是個敗類！”
她罵得太投入，忘了自己還裹著憲兵發的灰毯子，毯子從肩膀滑下來，她驚呼一聲趕緊蹲下去撿。
旁邊的女憲兵麵無表情地把毯子重新披在她肩上，用一種極其職業化的語氣說：
“毯子是公物，別弄臟了。弄臟了要自己洗。勞動營裡有洗衣房。”
女留學生的臉從慘白變成漲紅，裹著毯子低下頭不再說話。
一個高個子男生被押出來時還在掙紮，憲兵中尉把他按在裝甲車側板上搜身時。
從他口袋裡翻出好幾張偽造的聯邦居留證件，上麵的照片和他本人勉強能對得上，但名字完全是另一個。
中尉把假證件舉起來對著探照燈端詳了一下，忽然笑了一聲：
“走線？偷渡？還造假？你知道你現在犯了多少條嗎？違禁品、無證滯留、偽造證件，每一條都能讓你在勞動營裡待到忘了自己叫什麼。
你還想叫律師？律師自己也在排隊——上次替你們這種人辯護的那幾個律師現在全在配合反貪總局調查。”
高個子男生的身體順著裝甲車側板滑下去，被憲兵一把拽起來塞進車廂。
車廂門關上前，他透過縫隙看到圍觀的學生們正舉著手機朝他揮手告別，有人還對他比了個V字手勢——不是和平，是嘲諷。
與此同時，在校外的娛樂街區，另一場抓捕也在同步進行。
一家留學生經常包場的地下夜店裡，燈光昏暗，音樂震天，吧台上擺滿了空酒瓶和沒喝完的雞尾酒。
角落裡，一群東方留學生正圍在一起吸食違禁藥品，桌上散落著粉末和吸管，幾個女生躺在皮質沙發上，神誌不清地跟著音樂晃頭。
她們的眼妝花成了熊貓，高跟鞋踢翻在地，嘴裡還在含糊不清地哼著什麼歌。
便衣憲兵從前後兩個入口同時進入，動作安靜而高效。
等音樂被切斷、主燈啪地全部打開時，舞池裡的人同時被白光刺得捂住眼睛尖叫起來。
一個穿著亮片短裙的女生從沙發上蹦起來，指著憲兵用中文尖聲喊道：
“你們乾什麼！我們是留學生！我們來這裡是消費的！我們一年花好幾十萬美金！我們是聯邦經濟的貢獻者！”
一個憲兵上尉走過去，把她沙發旁邊散落的粉末和吸管用密封袋裝好，舉到她麵前，用一種極其溫和但每個字都像是在開槍的語氣說：
“聯邦謝謝你們的貢獻，但聯邦目前對違禁品零容忍。你可以保留你的貢獻記錄，但違禁品記錄也會被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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