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還有聯邦本土部分線人對偷渡鏈被斬斷的恐懼。
一些專門做走線生意、假材料、假親屬關係的黑中介在內部加密群聊裡已經徹底陷入恐慌。
有人把一張憲兵將高個子男生的假證件舉向探照燈的畫麵截下來，不斷放大模糊的邊緣細節。
另一人則迅速把相關對話記錄徹底銷毀，同時用加密通訊壓低聲音警告：
“我們得趕緊把係統裡的假材料全刪乾淨。
反貪總局剛成立的移民審查組是直接對接白宮戰情室的，他們用的數據係統比FBI還快。
別想著留備份，留一份多一年刑期。”
一個專門給假親屬關係做擔保的蛇頭在另一條線路裡顯得更加慌亂，差點把自己的護照掉進碎紙機裡：
“我剛給那批偷渡的人做好了假結婚文件，現在這些人全在拘留所裡排隊等著遣返。
他們要是供出來，我第一個進去。勞動營是什麼地方？那邊不光是種大豆，還要修路。
我這腰乾了這麼多年中間商，搬不動石頭。”
他自言自語了許久，最後用顫抖的手指在群裡打出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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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是不是該去自首？主動交代可以減刑。
之前那些主動上交黑錢的貪官現在都在外麵寫認罪書，沒進去。我們要不要也學學？”
群聊裡一片死寂，沒有人回答。
與此同時，白宮地下戰情室裡，喬納森正翻著國安委送來的彙總報告。
報告詳細列出了被捕留學生的違法類別：
違禁品交易、簽證造假、走線偷渡、有組織的跨州賣淫鏈條，以及幾起仍在核實中的器官黑市交易線索。
他的手指在報告邊緣輕輕敲著，沒抬頭，對旁邊的摩根說了一句：
“他們從那麼遠的地方跑到這裡來，就為了在泳池邊吸違禁品。這大概是我見過的最浪費機票的行為。”
摩根站在旁邊，手裡端著咖啡，用平淡語氣回他：
“不隻是機票。還有蛇頭費、假材料費、偽造簽證費——據說全套下來要好幾萬美金。
好幾萬美金，夠一個聯邦貧困家庭生活好幾年了。他們拿來給自己換了一副手銬。”
喬納森把報告翻到後麵幾頁，眉頭忽然皺了一下。
那是幾張從留學生公寓搜查中繳獲的監控硬盤截圖。
畫麵裡泳池邊的派對正在進行，沙發上幾對男女糾纏在一起，周圍的桌子上散落著違禁品粉末和空酒瓶。
他把照片放到一邊，用筆尖點著上麵的一處細節，語調依然平穩但裡麵多了一層清教徒特有的冷硬：
“這些行為——聚眾、淫亂、藥物濫用——在舊聯邦或許不算大事。
但在新聯邦，這就是在打我的臉。
我才剛跟全國學生說，課堂紀律和品格審查是教育重建的底線，他們就在公寓裡搞這些。這不是踩線，是把底線當跳床。”
他把報告合上，靠在椅背上，目光轉向牆上的聯邦地圖，像是在思考一件比基建計劃和軍火交易更棘手的事。
沉默了片刻之後他輕輕歎了口氣：
“這事我小時候在村裡見過，沒想到當總統還能碰上。
夜店裡的人光著身子被憲兵從沙發上拽起來——
這畫麵傳出去，全世界都看到了。你猜他們回國之後會不會反省？
不會！他們會換個地方繼續開派對，隻是學精了，下次知道先拉窗簾。”
摩根接過報告，用筆在上麵批了一行字——
轉司法部與移民局聯合審查，涉及偷渡鏈、假材料、違禁品交易及賣淫團夥的全部按戰時治安條例處理，遣返一批，勞動營一批。
當然了可能是花生米一顆！火刑柱上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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