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抬頭。
“嗯？”
“性子很活潑。”
林青移開視線，像是在隨口評價，“也……挺可愛的。”
這話說出口的瞬間，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沈知月先是一怔，隨即笑得眼睛都彎了起來。
“真的嗎？”
“我娘親總說我太鬨騰了。”
她一高興，又下意識湊近了半分。
林青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偏了偏身子。
這一點細小的動作，卻沒逃過沈知月的眼睛。
“姐姐，你怎麼啦？”她歪了歪頭，“不舒服嗎？”
“沒有。”林青很快否認。
隻是耳根，已經悄然發熱。
沈知月眨了眨眼，忽然像是想起什麼，目光落在林青臉上的麵紗上，語氣也隨之放輕。
“那姐姐呢？”
“我一直在看你，卻看不清。”
她伸出手，卻在碰到麵紗之前停住了，像是在征詢。
“姐姐為什麼一直戴著麵紗呀？”
林青抬手，指尖輕輕碰了碰麵紗邊緣。
“習慣了。”
“那……”沈知月眨了眨眼，聲音更輕了，“我可以看看嗎？”
林青沉默了一瞬。
她看著沈知月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心中那點被壓下的異樣，再度翻湧了一下。
最終，還是輕輕歎了口氣。
“……隻能你看。”
她抬手。
動作很輕，指尖勾住麵紗邊緣，緩緩取下。
薄紗滑落的瞬間，林青下意識地偏了偏頭，睫毛微垂。
車廂裡，安靜了一瞬。
沈知月睜大了眼睛，整個人都愣住了。
“……”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像是終於找回聲音，小聲道：
“姐姐……你笑起來一定很好看。”
林青一怔。
“我沒有笑。”
“現在有一點。”沈知月認真地指了指，“嘴角這裡。”
林青下意識地抬手，輕輕碰了碰自己的唇角。
指尖微涼。
她自己都沒察覺到，那一瞬間，唇線確實柔和了下來。
“你看錯了。”她低聲道。
沈知月卻已經湊近了些，目光毫不掩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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