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劍光斬向陣台邊緣。
劍光落在水藍光壁上，炸開一圈漣漪，卻沒有將其破開。
秦明月也出手了。
寒水靈力化作細密冰針，直刺璃瀾身前陣紋。
璃瀾沒有躲。
幾名長老同時按住石柱，水紋鎖鏈從陣台四周升起，擋下了冰針。
璃瀾看著她們掙紮，眼中沒有快意，隻有壓了許久的冷硬。
“你們沒有殺璃汐，所以我不殺你們。”
璃瀾沒有回答。
隨後陣台靈光暴漲，三人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傳送陣中。
水流慢慢恢複平靜。
璃瀾站在陣台前，沉默了片刻。
幾名長老收回手。
其中一名年長人魚低聲道：“族長，那個男修中了毒，落到西疆後活不了多久。”
璃瀾沒有回頭。
“那是他的命。”
“我沒有當場殺他，已是給那兩個女子麵子。”
她說完，轉身離開陣台。
……
不久後。
璃汐趕了過來。
她剛找完之前一起伏擊林青幾人的同伴，聽說族長已經帶那幾個人族去了後方陣台，心裡隱隱覺得不對，便立刻遊了回來。
可她趕到時，陣台上的光芒已經暗下。
林青、秦明月、許濤三人全都不見了。
璃汐看向璃瀾，魚尾停在水中。
“族長，她們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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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瀾看了她一眼。
“走了。”
璃汐鬆了一口氣。
“那她們已經離開水府了？”
璃瀾沉默了一息。
“我將她們送去了西疆。”
璃汐愣住。
“西疆？”
她臉上的血色一點點退去。
“那裡不是我們妖族地盤嗎？”
璃瀾沒有否認。
璃汐的聲音一下子變急。
“為什麼？”
“她們明明沒有傷我。”
“林青還讓秦姑娘放開了我。”
“她們是好人啊！”
說到後麵，璃汐眼眶已經紅了。
她知道西疆意味著什麼。
尤其對人族而言，西疆幾乎等同於死地。
璃瀾看著她，目光比剛才軟了一點，卻沒有退讓。
“璃汐。”
“好人也可能帶來災禍。”
璃汐搖頭。
“可她們隻是想出去。”
璃瀾抬手，指向族地深處那座主殿。
“百年前那個人族，也是這麼說的。”
璃汐咬著唇，眼淚混進海水裡，很快散開。
“可是她們不一樣。”
璃瀾看著她這副模樣，忽然想起百年前那個被人族男修騙走性命的年輕族人。
璃瀾心口沉了一下。
她沒有責備璃汐，隻是聲音放低了些。
“我沒有殺她們。”
“這是我能給的機會。”
“去了西疆，能不能活，看她們自己的本事。”
璃汐抬頭看著她。
“可為什麼不能讓她們回人族地盤？”
這一次，璃瀾沒有立刻回答。
周圍幾名長老的神色也變得沉了些。
璃瀾轉身看向族地深處。
那片方向，有一座被水晶和珊瑚重重遮掩的古老石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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