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煉氣期。”
秦明月的目光明顯變了。
雖然秦明月通過之前的種種行為，知道許老板的實力有些特殊。
但她沒想到許老板居然隻有煉氣期，她還以為至少也是個元嬰、化神什麼的吧。
她想起飛舟上那股合體期威壓，想起拍賣會門口那些修士敬畏的反應，也想起璃瀾剛才對許濤的忌憚。
“那之前的威壓……”
“秘寶。”
林青道：“一種能模擬合體期威壓的秘寶。”
秦明月半晌沒說話。
她低頭看著雪地裡幾乎昏死過去的許濤，眼神複雜了許多。
秦明月抿了抿唇，沒有再問。
林青的靈力已經順著許濤經脈探了進去。
很快，她臉色變了。
這璃族水毒比她想的麻煩。
毒性不算霸道，卻極其纏人，像一縷縷冰冷細線，鑽進許濤經脈、血肉，甚至貼著神魂邊緣慢慢纏繞。
她的清靈之氣不能直接拔除這種毒。
普通解毒丹也未必有效。
更要命的是，許濤身體底子太差。
煉氣期修為，經脈本就脆弱，又接連經曆這一係列的事故，現在這毒一發作，他根本撐不住。
林青取出一枚解毒丹喂給他。
丹藥化開後，毒線隻是稍稍退了一點，很快又重新纏了上來。
她又試著以清靈之氣護住許濤心脈。
這一次有用，但也隻是暫時延緩毒性。
秦明月低聲問：“這個毒能解訣嗎？”
林青沒有立刻回答。
她繼續探查許濤體內情況。
靈力往下沉時，她忽然頓住。
許濤下半身居然…………
林青指尖一僵。
她終於知道許濤之前為什麼哭成那樣了。
也知道他為什麼醒來後死死扯著衣擺，不肯說自己到底傷在哪裡。
這……
林青的表情變得非常微妙。
震驚，同情，還有一點差點沒憋住的笑意。
她連忙抿住唇，把那點不合時宜的情緒壓下去。
許濤本來已經半昏迷，可他太熟悉林青那種反應了。
他艱難睜開眼，正好看見林青的臉色。
完了。
她發現了。
許濤嘴唇顫了顫，拚命抬起手，抓住林青的袖口。
聲音虛得幾乎要被風吹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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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別說……”
秦明月看向他。
“什麼？”
許濤眼眶都紅了，死死抓著林青袖口。
“給我留點……名聲在人間……”
林青低頭看他。
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同情他，還是該佩服他這種時候還惦記著自己的名聲。
她輕咳一聲，替他把衣擺蓋好，擋住那片狼狽。
“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
許濤眼裡那點緊繃終於鬆了些。
像是保住了最後一點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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