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才放過了對秦家的製裁。
如今聽陸衡親口說出那場拍賣會，他心裡那根繃了一年的弦，終於被狠狠撥動了一下。
顧長歌看向陸衡。
“他們離開商會之後，去了哪裡？”
陸衡額頭滲出冷汗。
“顧公子，這個……陸某確實不知。”
顧伯眼皮微微一抬。
陸衡心口猛地一緊，連忙補充：
“不過，當日陸某親自安排偏門水道，送他們避開主街人流離開。”
“他們拍下的東西裡，有地脈殘圖和鏡湖水府秘鑰殘片。”
“若後來失蹤，多半與鏡湖群山西北方向那片水脈有關。”
顧長歌沒有說話，顧伯向前半步。
整座大堂的修士幾乎同時屏住了呼吸。
陸衡臉上的冷汗更多了。
顧伯聲音不重。
“陸掌櫃，把你知道的鏡湖水府消息，都說一遍。”
陸衡哪敢隱瞞。
他立刻將當初拍賣會前後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顧長歌聽得很安靜。
他越聽，神色越淡。
可陸衡反而更不敢抬頭。
顧長歌現在越安靜，陸衡心裡越沒底。
等他說完，顧長歌才緩緩開口：
“那張殘圖的寄拍人，還能找到嗎？”
陸衡連忙道：
“可以查。雖然對方當時隱藏了身份，但商會留有交易印記，隻要給陸某一點時間，應該能順著查到些線索。”
顧長歌點頭。
“查。”
他抬手，取出一枚玉牌放在桌上。
玉牌通體溫潤，上麵刻著一個“顧”字，邊緣還有長生顧家的雲紋。
“需要什麼資源，去顧家在明川城的商行調。”
陸衡看見那枚玉牌，心頭一震。
他立刻躬身。
“陸某必定儘力。”
顧長歌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又取出一隻儲物袋，放在旁邊。
“這一年來，還好你當初還記得細節，給了我不少線索。”
“這是給你的報酬。”
陸衡一怔。
他沒想到顧長歌不但沒有問罪，反而給了好處。
他連忙擺手：
“顧公子，這使不得。陸某隻是如實相告，怎敢收顧公子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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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伯看了他一眼。
“少主給你，你收著便是。”
陸衡手指一僵，立刻不敢推辭。
他雙手接過儲物袋，躬身道謝。
“多謝顧公子。”
隨後，顧長歌便和顧伯離開了這裡。
顧伯跟在顧長歌身後，視線掃過鏡湖城外終年不散的水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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