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在此等年紀有如此修為，早該嘗試衝擊更高境界。
可她一直壓著李昊，不讓他太早突破。
李昊的至尊骨曾被人挖走，根基受損極深。
這些年，她用碧髓生靈樹的生命本源，配合妖獸寶血、骨粉藥浴，以及枯柳村祭柳反哺的那點純淨生機，一點點幫他重塑至尊骨。
若隻求境界，李昊早就可以一路衝上去。
甚至金丹，也不是沒有機會。
可那樣會犧牲李昊未來的上限。
蘇晚珩要的，是讓那塊骨重新長回來。
片刻後，蘇晚珩收回手。
“今天先修煉到這裡吧。”
李昊一愣。
“可是我還能練。”
“我知道。”
蘇晚珩看著他額頭上的汗，又看了看他微微發顫的手指。
“你今天的筋骨已經到極限了，再練下去，不是打磨自己，而是傷害自己的根基。”
李昊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他其實也感覺到了。
剛才最後一拳打出去時，手臂裡的筋像被繃到最緊的獸筋，再多一點，就要裂開。
可他不想停。
村裡人都說他天生力氣大，是修煉天才。
蘇哥哥也說過，他的路要走得比所有人都遠。
所以他總覺得，自己不能偷懶。
蘇晚珩似乎看出他的想法，抬手敲了敲他的額頭。
“修煉不是誰練得久，誰就走得遠。”
“弓弦拉太滿，會斷。”
“身體也一樣。”
李昊摸著額頭，乖乖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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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他想了想，又小聲問：
“蘇哥哥，那我什麼時候能突破？”
蘇晚珩沒有立刻回答。
晨風吹過村中央，那株焦黑古柳上，一根新長出的嫩枝輕輕晃了晃。
幾年過去，古柳依舊大半焦黑，可枝頭已經多了幾縷微不可察的綠意。
這點變化，村裡人看見了都激動得不行。
但蘇晚珩知道，古柳恢複得還很慢，李昊也是一樣。
她看著李昊，聲音溫和卻認真：
“等你把易筋境的極限再往前推一寸。”
李昊眼睛睜大。
“還要推啊？”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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