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片刻，眉頭挑了挑。
“這柳樹妖不會早就死了吧？”
“都焦成這樣了，還能庇護村子？”
另一名朝堂高官之子也跟著看過去。
他見那株柳樹大半枯黑，枝條殘破，村民卻仍圍著它祭拜，臉上頓時多了幾分輕慢。
“山野小村就是山野小村。”
“別人供奉凶禽猛獸，他們倒好，供了截燒焦的木頭。”
幾人身後的隨從也低聲笑了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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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見過各地祭靈。
有巨獸，有古禽，有山靈，也有血脈不凡的妖族。
可像這樣半死不活、焦黑殘破的老柳樹，還真少見。
李承昭原本也沒把這株柳樹放在心上。
一個萬妖山脈外圍的小村，能有什麼真正的祭靈？
可就在隊伍靠近時，山風吹過村中央。
那株焦黑古柳垂落的殘枝輕輕晃了一下。
幾片焦黑樹皮之間，一根潔白嫩枝露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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