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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嗎?我怎麼不知道,皇上什麼時候冊封了皇後?”裴孟氏一副不知道的表情,看著雲白薇眼底就是不屑。
桃兒臉色漲得通紅,惱怒道:“裴夫人好大的架子!皇上早就親口宣布,娘娘就是皇後,擇日舉行冊封大典。你這般無禮,簡直放肆!”
裴孟氏嘴角微揚,眼底帶著幾分不屑,慢悠悠地整了整衣袖,“哎呀,本夫人年紀大了,耳朵不好使,竟不知道這事。誰說了皇後是雲大小姐?我怎麼沒聽說呢?”
“你聽說了嗎?”她看著身邊的丫頭春桃。
春桃彎了彎嘴唇,“回夫人,奴婢不知道。沒有聽說過。”
裴孟氏哼了聲,看著雲白薇打心眼裡就不可能承認她這個後位。
囂張又如何?她可是百官之首的丞相夫人。
“你們……”桃兒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裴孟氏竟然這麼膽大包天。
雲白薇看著她這副裝模作樣的姿態,神色淡淡的,並不言語。
桃兒氣得往前一步:“皇上親口說的,闔宮上下皆知!裴夫人這般裝糊塗,分明是存心羞辱!”
“羞辱?”裴孟氏輕輕笑了聲,“我可沒有這個意思。隻是冊封大典尚未舉辦,禮未成,名未定,她便還不是皇後。我行的哪門子禮?”
“你!”
“桃兒!”雲白薇終於開口,語氣不輕不重,卻讓桃兒硬生生把後麵的話咽了回去。
桃兒委屈地回頭看她,“娘娘……”
“不得無禮!”雲白薇淡淡道,目光落在裴孟氏身上,彎了彎唇角。
裴孟氏微微揚起下巴,等著看她還能說什麼。
“本夫人去給太後請安了,太後都說不知道後宮有皇後。”
言外之意,她背後了可是有太後的撐腰的。
雲白薇不疾不徐地開口:“裴夫人不知道本宮是皇後,那好辦。不如請皇上來一趟,親自告訴夫人,如何?”
話落,裴孟氏的笑意凝在臉上,眼底閃過一絲慌亂,隨即麵色變得極為難看。
“不需要,本夫人隻看冊封大典!”
“哼!”說著她就要離開。
隻是突然被侍衛包圍了!
裴夫人回頭看著女人,拳頭捏得咯吱響,“雲白薇,你想做什麼?”
……
禦書房內,檀香嫋嫋。
裴政跪在禦案前,聲音沉穩卻帶著幾分懇切:“陛下,臣與犬子此來,是為湘兒之事。公主封號,臣一家實在擔不起,還請陛下收回成命。”
慕容珩放下手中的朱筆,抬眸看向這位朝中重臣,神色淡淡的:“裴卿這是何意?朕答應過要補償湘兒,封她為公主,也是朕的意思。”
“朕欠湘兒頗多,廢除貴妃,讓她傷心了。”
要廢除後宮,唯有先走這一步棋。
裴湘君必然是要送出宮的。
還有裴家的權勢太過,需要從中搓搓他們的銳氣!
慕容珩心裡有多方麵的考量。
“朕冊封聖旨都擬好了,就等著舉辦宴會宣旨。”
裴宴禮跪在父親身側,拱手道:“陛下厚愛,臣兄妹感激不儘。隻是公主之位太過尊榮,臣父不過是丞相,擔此殊榮恐惹朝野非議。若陛下執意要補償,不如冊封湘兒為郡主,已是天恩浩蕩。”
慕容珩靠在椅背上,目光在父子二人臉上掃過。
他本意就不打算冊封公主,是裴湘君自己提出來的。如今裴家主動來求降封,倒也省得他再費口舌。
“郡主……”慕容珩沉吟片刻,“若隻是郡主,按製就不能再留在宮中居住了。”
“湘兒的脾氣你們也知道,朕是不願意傷她心的,她身子又不好……”
裴政麵色不變,似乎早就料到這一點:“臣明白。臣會勸說湘兒,讓她搬回丞相府,不再叨擾宮中。”
慕容珩微微頷首,正要開口說些什麼。
“陛下!”慶安急匆匆從外麵進來,神色凝重,“禦花園出事了。”
慕容珩眉頭一皺:“何事?”
慶安看了一眼裴家父子,硬著頭皮道:“皇後娘娘要……要殺了裴夫人。”
什麼?
這話一出,禦書房內的空氣驟然凝固。
裴政霍然抬頭,裴宴禮臉色大變,父子二人幾乎同時站起身。
“皇上……”
慕容珩猛地拍案而起,麵色鐵青:“胡鬨!”
他沒有多問,大步流星往外走。
裴政和裴宴禮對視一眼,也顧不上君臣禮儀,快步跟了上去。
雲白薇是瘋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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