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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牧頓了一下：「那該怎麼乾？」
「悠著點，」老張頭伸出三根手指頭，「一個時辰搬十五塊，不多不少，剛好夠任務量，還不會累死。」
「任務量是多少？」
「一天一百五十塊，」老張頭站起來，「乾夠了就行，多乾也沒好處。監工說乾的快有肉湯喝，那就是畫餅，哄你們賣命的。我在這兒乾了三個月了，從來沒見過誰喝上肉湯。」
林牧沉默了兩秒：「多謝提醒。」
「不用謝，都是苦命人，」老張頭頓了一下，「我孫子也在這兒，在丙字營，今年才十二歲，叫張小石。我就想著，能多活一天是一天，多教他點東西，讓他也能活下去。」
林牧心裡一動。老張頭不是一個人，他還有孫子要照顧。
「老張頭，我有個想法，」林牧說，「咱們在這兒，一個人太難活，但如果幾個人抱團，互相照應，活下去的機會就大一些。你教我怎麼在這兒活下去，我教你點東西，咱們互相幫襯。」
老張頭愣了一下：「你能教我什麼？」
「拳腳功夫，」林牧說，「雖然不是什麼高深的，但總比空手強。而且你練會了，也能教你孫子，讓他有點自保的本事。」
老張頭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重重的點了點頭：「好！那咱們就這麼說定了！」
兩人擊掌為誓。
老張頭壓低聲音：「這營地裡啊，有幾個人你得小心，尤其是死人棚那邊的，那幫人都是亡命徒，殺過人的。那幫人有個頭，叫刀疤，手底下有十來個小弟，在營地裡橫著走。聽說他以前是江湖上的，練過功法，一個人能打十個。」
林牧心裡一動：「練過功法？」
「嗯，功法這玩意兒，練成了力氣能大好幾倍，皮糙肉厚的，普通人拿刀砍都砍不動，」老張頭歎了口氣，「刀疤就是練過功法的，所以才能在營地裡稱王稱霸。」
林牧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看來這個世界，有功法和沒功法，真的是天差地別。
但他有係統，有拳法，隻要堅持下去，總有一天能超過刀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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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的時候，監工讓人停下來吃飯。
每人一個黑麵餅，硬的跟石頭似的，還有一碗清水湯，裡麵飄著幾片菜葉子。
林牧坐在地上，啃著黑麵餅。
下午繼續乾活。林牧保持著上午的節奏，一塊接一塊的搬石頭。
太陽越來越毒，很多人已經扛不住了，坐在地上大口喘氣。但林牧沒停。
一直乾到酉時，太陽快落山的時候，終於停下來。
他坐在地上，渾身都在抖，胳膊酸的抬不起來，但心裡很滿足。
打開係統麵板。
【當前勤奮值：38.7】
一天搬了將近三百塊石頭，賺了28.6點勤奮值，加上之前的10.1點，現在總共38.7點。
夠提升三項屬性了。
林牧沒有猶豫，直接選擇提升。
【消耗勤奮值30點】
【力量+0.1】
【速度+0.1】
【體質+0.1】
【當前勤奮值：8.7】
【戰力評估：【0.8】→【0.9】】
一股暖流從胸口湧出來，流遍全身，酸痛的肌肉瞬間輕鬆了不少。
林牧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腳，感覺力氣確實大了一點。
雖然隻是從【0.8】提升到【0.9】，但這是個好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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