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沒人再敢拿劣石糊弄。
林牧回到壕溝裡，繼續挖土。
小王湊過來，滿臉佩服。
「林哥，你剛才真不怕他砍你啊？」
「怕。」
「那你還砸牆？」
林牧看了他一眼：「現在不砸，三天後牆砸我們頭上。」
小王咽了口唾沫。
他忽然覺得，自己以前隻想著怎麼躲，怎麼混一天是一天。
可林牧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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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牧每次都往最危險的地方走。
偏偏每次，大家還真能因為他多活一點。
傍晚收工時，第一道壕溝徹底完成，第二道也挖了一半。
壞石料被挑出來填進壕底，上麵插上削尖的木樁，再鋪浮土，看起來和普通地麵差不多。
林牧踩了踩，滿意地點頭。
這東西對人未必致命。
但對高速衝鋒的戰馬，足夠了。
就在他準備回營時，遠遠看見賀三站在一輛馬車旁，正和一個穿青袍的中年人低聲說話。
那中年人身材微胖，腰間卻掛著軍牌。
賀三低頭哈腰，臉上滿是怨毒。
小王順著林牧的視線看去，小聲道：「林哥，那個就是胡懷義，衛所副千戶。賀三是他的人。」
林牧眼睛微眯。
副千戶。
難怪賀三敢在石料上動手腳。
原來背後還有人。
遠處，胡懷義似乎察覺到他的目光，轉頭看了過來。
兩人的視線隔著半個工地撞在一起。
胡懷義臉上帶著笑，眼神卻冷得很。
他對賀三說了句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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