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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猛,帶他去見趙大人。隻說抓到傳信親兵,別提竇書吏。」
王猛明白了。
留一根線。
看後麵的人怎麼動。
他押著許成離開。
林牧站在壕溝邊,看著黑暗裡的營地。
這一刻,他忽然意識到,邊關的敵人不止在北邊。
有些刀,是從背後捅來的。
天快亮時,北方荒原忽然傳來低沉的號角聲。
一聲。
兩聲。
三聲。
比前兩次都更長,更沉。
整個北牆都在那號角裡醒來。
王猛從遠處跑回,臉色難看到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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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斥候回報,北邊煙塵連成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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