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地上的聲音。
地麵微微震動。
所有人都抬起頭。
天邊泛起魚肚白。
灰白色的晨光下，北方荒原儘頭，一條黑線緩緩出現。
黑線越來越寬。
越來越近。
那不是線。
是蠻族騎兵。
成百上千的騎兵，披著皮甲，舉著彎刀，像黑色潮水一樣朝北牆壓來。
小王臉色慘白，嘴唇直哆嗦。
刀疤也不笑了，握刀的手背青筋暴起。
王猛深吸一口氣，提起長矛。
林牧轉身看向第三隊。
所有人都在看他。
林牧也很怕。
他甚至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可他不能退。
他退一步，秀兒就會死。
第三隊會死。
營地裡那些老人孩子都會死。
林牧握緊長矛，站到缺口最前麵。
「都起來。」
他的聲音不大，卻傳得很穩。
一個人站起來。
兩個人站起來。
第三隊所有人，慢慢站了起來。
林牧看著越來越近的蠻騎，長矛斜指前方。
「記住，別看馬，別看刀。」
「看我的矛。」
趙鐵山站在城頭，隔著風看了他一眼，忽然拔高聲音。
「守住北牆缺口，第三隊參戰者，按戰功折罪！林牧若能頂住第一輪，本將親自給他保名入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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