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看見他們神情,問:「認識?」
沒人答。
林牧又問:「我隻問一次。」
丁老六終於哆嗦著道:「他……他是主簿房外差,叫陳申。平日給竇主簿跑腿。」
竇主簿。
胡懷義的人。
黑衣人下頜被卸,說不出話,隻能用怨毒的眼神盯著丁老六。
林牧看著那眼神,心裡已經有數。
不是誤闖。
是來滅鴿房痕跡。
秀兒忽然從鴿房裡走出來,手裡又拿著一根細繩。
「相公,你看。」
細繩一頭帶著小銅環,銅環上刻著一個很淺的字。
西。
小王湊近,吸了口冷氣。
「又是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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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袍管事臨死前寫過一個西。
糧道布條寫過糧到西坡。
現在鴿環上也是西。
林牧握住銅環,抬頭看向西邊黑沉沉的城牆。
那裡看不見西坡,也看不見烽火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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