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集看著止水那雙眼睛，意味深長地說道：「止水，現在方法我已經告訴你了。那麼問題來了……你，有這個實力去鎮壓族內一切反對的聲音，強行推行改革嗎？」
止水愣住了。
他有嗎？
如果單論戰力，擁有萬花筒寫輪眼和別天神的他，確實可以說是宇智波一族的第一人，甚至連族長富嶽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可是，要他用武力去鎮壓、甚至對自己的長輩和同族舉起屠刀……他做得到嗎？
看著止水那副糾結得快要擰出水來的樣子，集在心裡暗自好笑。
其實更好的破局的辦法也不是沒有，比如想辦法把綱手弄回村子接任火影，局麵也絕對大不一樣。
不過，這事兒沒必要現在就跟這傻小子交底。
打量著眼前的止水，集心裡突然冒出個念頭。
「止水這傢夥，雖然腦子不太靈光，甚至有點聖母心……」
集摸了摸下巴，暗自盤算：「但是，如果拋開宇智波這些爛攤子，把他拉進主神空間去當隊友的話……這絕對是一個非常完美的隊友啊！」
「武力值高，性格溫和，聽話，而且最關鍵的是，他絕對不會在背後捅隊友刀子！」
過了一會，止水反應過來，他看著集問道：「那……集前輩，如果是你的話，你會選這三條路裡的哪一條？」
宇智波集指了指自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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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集突然笑了起來。
「如果是我的話……」
「我這三條路，哪一條都不會選！」
「我會選一條隻屬於我自己的路......」
「天上地下，唯我獨尊！」
止水被這八個字震得心頭一顫，滿臉錯愕地看著集。
「止水，你還是沒跳出這個村子的局限。」宇智波集收回目光，「所有的政治妥協，所有的陰謀算計，都隻是建立在實力相近，互相製衡的基礎上的弱者把戲！」
「隻要我的實力足夠強！強到讓所有人都感到絕望！那麼這個世界，都必須圍繞著我來轉！我的意誌，即是木葉的意誌，甚至是整個忍界的意誌！」
「到那個時候，你現在所煩心的這些狗屁倒灶，高層的打壓，甚至是什麼滅族之危……統統都隻是不值一提的小事而已！我不高興了，就一腳把桌子全踢翻，誰敢說個不字？」
「可是……」止水咽了口唾沫，「個人的力量終究是有限的，就算是火影大人，也必須顧及各方勢力的平衡……」
「那是因為他還不夠強！」
宇智波集毫不留情地打斷了他：「我說的夠強，可不隻是單單的什麼上忍、影級而已！那種級別的強者，在真正絕對的力量麵前，和螻蟻沒什麼區別！」
「我要達到的，是超越當年的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超越了忍者這個狹隘定義，甚至超越了六道仙人的強！」
宇智波止水徹底愣住了。
「夠……強嗎？超越六道仙人？」
止水看著眼前這個前輩，雖然對方的話語聽起來很是霸氣，但在最初的震撼過後，止水的心裡卻漸漸冷靜了下來。
他看著集，嘴唇動了動，最終什麼也沒說。
但是，那眼神裡流露出的情緒，卻被宇智波集敏銳地捕捉到了。
「嗬……」宇智波集放下手，嘴角一笑。
「止水，雖然你沒說出來，但我看懂你的眼神了。」
集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你是不是在心裡想，我這個連一個B級忍術影分身，都要磨磨蹭蹭學上一整天的廢柴，怎麼敢在這裡恬不知恥地誇下這種海口？」
「那、那個……集前輩你想錯了，我沒有看不起你的意思。」止水被戳中心思，有些尷尬地擺了擺手，「我隻是覺得，我們要腳踏實地……」
「行了，別掩飾了。」
「果然，不管你平時表現得多溫和、多親民，骨子裡，你依然是個不折不扣的宇智波！哪怕你是止水，也同樣帶著宇智波一族的傲慢！」
宇智波集不僅沒有生氣，嘴角的笑意反而越來越濃。
「既然你覺得我是在說大話……」
宇智波集緩緩拉開一個八極拳的起手式，衝著止水勾了勾手指。
「那麼，止水，光說不練假把式，來練練！讓我看看你這個瞬身止水，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集前輩，這沒必要吧，你今天已經修煉了一天，查克拉消耗很大了，而且……」止水下意識地想要拒絕這場毫無意義的切磋。
但他話還沒說完，宇智波集已經動了。
沒有使用忍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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