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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華峰。
宋歡在自己的房間中來回走動，低著頭，處於一副沉思的狀態狀態。
剛才風聖說的天命二字此刻如同一隻螞蟻在他心中攀爬，他心中的瘙癢讓他難以安靜下來。
突然，一道光在眼前一閃，停在了宋歡的麵前。
看見眼前的白衣，宋歡停下腳步，抬頭一看。
“師尊！”
宋歡問道，神色中帶著疑惑。
風聖也打量著宋歡，她略微有些皺眉，顯然在思索著什麼。
“剛才師父說的是什麼意思，可以和我解釋一下嗎？”
宋歡等不及地問道。
“解釋什麼？”
聽到宋歡詢問，風聖的神色平靜了下來。
“什麼是天命？”
看到師尊神色平靜，宋歡也是略微覺得安心很多。
師尊仿佛是自己身前的一堵牆，宋歡毫無緣由地相信師尊會為自己擋下一切的風浪。
“所謂天命，就是你是天道意誌在人間的具象化，你會有著天道賦予你的使命。”
聽完風聖解釋，宋歡臉色愈發古怪，這半懂不懂的話語讓他有了更多的疑問。
“天道賦予的使命，那是什麼？”
“天道的使命自然是維護這個世界的運行，但具體是什麼，這是沒有辦法推測的。”
風聖搖了搖頭，神色有些平靜。
宋歡陷入了沉思，他有很多的問題想問，因為他有很多的事情想不明白。
過了許久，宋歡有些沉重的開口說道：“那我會死嗎？”
宋歡的眼中帶著無比的熾熱。
因為他不想死，他雖然沒有對永生不死的渴望，但在死亡二字麵前，他依舊感受到恐懼。
風聖張著嘴，一下怔了許久。
許久之後，風聖抬頭看向了別處，不再直視宋歡的目光。
宋歡雖然焦急，但並未催促風聖。
又猶豫了一會兒，風聖才是開口說道：“或許，或許在天命完成之後，你會永遠的消失。也或許在天命完成之前，你就會死，因為也許你本身有可能隻是天命的承載體，沒了你，天命也許依舊會延續。”
聽完這話，宋歡略微思考一番，隨後居然露出了笑容。
“那這麼說，我其實和普通人沒有什麼區別對嗎？”
看見宋歡露出了笑容，風聖的嘴角也是有了一絲弧度。
“這麼說，也沒錯！”
風聖回過頭，再次將目光打量在了宋歡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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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怕死嗎？”風聖問道。
宋歡點了點頭。
誰不怕死？
雖然宋歡理論上已經算是死過兩次的人了，但他依然有著對死亡的恐懼。
第一次死亡還算好，那時候在碎風穀，自己並沒有來得及想太多的事情，也沒有感受到太多的恐懼。
可是第二次在不落峰的時候，他確實感受到了臨死前的絕望，宋歡心底是憎恨那種無能為力的感覺的，他討厭那種自己的命運無法由自己來掌控的感覺。
“若是你的犧牲是為了這個世界，你願意去死嗎？”
風聖說這話的時候並沒有什麼沉重感，反而是帶著幾分笑意。
“我……”
宋歡猶豫了，若是他不知道這是自己的天命，他或許會毫不猶豫地說出我願意三個字，因為這是他自己的選擇。但這是他的天命，所以他並沒有選擇的餘地，所以他反而卻是猶豫了。
“我有選擇嗎？”
宋歡淡淡地說道，語氣中帶著無奈和哀傷。
他的聲音帶著從未有過的低落，在此之前，他的名字或許還應該叫宋歡，但此刻他的名字或許應該改為宋悲了，這個悲傷的悲或許更適合他。
風聖搖了搖頭，神情中帶著一絲苦笑。
過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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