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
昭王妃一見這樣子,心中頓感不安,脫口問道:
“各位,我女兒到底怎麼樣了?”
眾人麵麵相覷,久久沒有開口。
昭王妃越發慌亂起來,情緒激動,“你們說話啊!你們是來看病的,不是來擺臉色的!”
太醫院的領頭老太醫重重歎了口氣,緩緩說道:
“郡主脈象已經極為微弱,差不多快要摸不到,隻怕撐不過這一會兒功夫……”他聲音越說越低,不忍繼續講下去。
雲珞琬聽到後,立刻走到床前檢查青籬。圍觀的一眾太醫看她隻是一個年輕女子前來治病,都露出譏諷神色,這種重症連他們束手無策,這樣一個丫頭能乾什麼?怕是王爺和王妃太過絕望才做出這等決定。
然而太醫院的主事卻不這麼看。他知道眼前這名姑娘神情沉靜、舉動穩重,正是那種麵對生命不願放棄的人,因此心存期待,心想她或許真的有些門道也未可知。
因為空間狹小且禦醫眾多,雲珞琬無法使用其他手段診查病情,隻得依靠自己多年積累的經驗,以傳統的切診方式仔細診斷青籬狀況,過程非常認真謹慎。時間過得緩慢而緊張。
在場所有人都屏息盯著她的動作,沒人敢輕舉妄動。生怕破壞她此時專注的狀態。
時間一點點過去,空氣越來越壓抑。原本看似正常跳動的脈搏,在她慢慢揣摩中突兀停滯了一次,仿佛隱藏著什麼玄機一般!
這一瞬間的異常令她瞳孔猛然一縮:難道是兩種毒並行發作?
突如其來的發現讓她既震驚又隱約明白了一些線索。
這一切也被在一旁細心觀察的老太醫儘收眼底,他對這位年紀輕輕的雲珞琬越發看重起來,認定此人絕非尋常之輩。
為確保判斷正確可靠,她再次反複細察病症,每一分細節都不肯放過。比剛才更加小心細致地重複一次,足足又用了半壺茶的時間方才結束診斷工作,雙手終於停了下來。
外頭焦急等候的昭王妃幾乎快要支撐不住,她終於忍不住衝著雲珞琬問:
“你說,現在青離還有沒有救?!”
雲珞琬見她情緒激動,也沒有拐彎抹角,直接說道:
“毒已經深入體內了,確切點說是受到了苗疆蠱術的損害。”
這話說出來,頓時讓人人心驚膽戰。苗族巫術一向神秘恐怖,而那個被稱為“死神印記”的東西更是從未有人親眼見過。
院長似乎從這話裡嗅到了線索,立即又去給青離把脈,足足花了一杯茶的時間也沒探出什麼結果來打算放棄時突然他又感應到一陣熟悉的、似曾相識的心跳停頓當即驚訝得瞳孔睜大激動地嚷道:“果然是真的!這就是蠱毒沒錯!
他說:
“據老師留下的筆記記載有過關於它的不少說明可惜沒留下解毒方法半點跡象也沒有!"
他滿懷期望地看著眼前這位不尋常的少女問道:
“不知道姑娘能否講給我們聽聽你所了解的之道指點一下接下來我們該往哪個方向去?”
本來對他心存疑慮的大夫們此時聽到兩人說法竟然一致態度當場來了個一百八十度轉彎先前那種輕慢的想法也在他們心中變成了滿滿的懊悔和羞愧。
雲珞琬進一步為大家解釋說:
“這種毒蠱早就藏在她的身子裡麵本來是靜止不動的但後來她再次被人下了另一種毒這才激活了原本沉睡的蠱毒。”
幸運之處在於,這後中的毒性反倒不及毒蠱猛烈所以就被毒蠱壓住郡主也因此陷入了昏迷雖然形勢危急但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已是最好局麵了若無這份毒蠱隻怕青離連一炷香都撐不過命都沒了。
但現在的情況也複雜起來了兩股毒害糾纏在一起下一步會變成什麼樣子誰都無法預判甚至不排除會出現更加嚴重後果當前首要的任務便要設法先把後來的那種毒清除掉。”
大家聽得一頭霧水連忙問她說那既然蠱毒更厲害怎麼不優先除它反而要去對付那第二次才中毒?
雲珞琬歎氣無奈地說我已經說得很清楚啦能製衡第二波中毒就是靠著這一種毒的力量如果你先消除掉這一部分那後麵那個毒會馬上爆發那時候再想挽救一切都太晚了。
昭王妃聲音顫抖急忙追問了一句:“你說的那個毒具體是個什麼東西真能醫治嘛?”
她微微搖頭說道:
“我對那份毒還未徹底摸清到底但我相信世上確實存在對應的治療辦法問題在於找到這味藥絕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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