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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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晚對小王說：“他們會出手，你跟著那些人。”
小王靠在牆邊，側過頭看了她一眼，“還有？”
沈星晚點了點頭，轉身沿著街道朝那條胡同的方向走去。她比之前快了一些，在胡同口沒有停頓，貼著牆根拐進去，在那扇灰色木門前沒有停留，繼續往前走了一段，翻牆落在院子內側的角落裡。
院子的正房裡傳來幾個人說話的聲音，比之前更嘈雜一些，在討價還價。
沈星晚貼著牆根移到正房後牆處，從空間裡取出一截細鐵絲，沿著窗框邊緣輕輕撥了幾下，把窗戶推開一條細縫，縫隙剛好夠她把一小瓶迷藥順著風向送進去。
她在窗台下蹲了一會兒，聽著裡麵的聲音，有人還在低聲說著什麼，在談交貨的時間和地點。片刻之後，裡麵的說話聲開始變低，接著傳來椅子被碰倒的聲響，有人含糊地哼了一聲，隨即是身體滑落到地麵上的悶響。
門口傳來腳步聲，一個人從外麵推門進去查看情況，他進去之後也沒有了聲響。
沈星晚推開窗戶，翻進屋裡，屋裡橫七豎八地倒著六個人，桌子歪向一側，茶杯倒在地上，茶水在地麵上洇開。
一個年老的人倒在主位旁邊的地麵上，閉著眼睛，她彎腰把這六個人依次收進空間裡，又在幾間屋子裡翻找了一遍。衣櫃裡找到幾遝用布包好的紙幣和一箱票據，抽屜裡有一個硬皮賬本，翻開裡麵記著幾筆金額和日期，還有幾個地名和人名。
她把賬本也收進空間，繼續翻找其他房間時，在隔壁一間屋子的牆角，發現了一塊鬆動的地板，撬開隔板之後，露出一道向下延伸的台階，她打著手電筒沿著台階走下去，地窖裡空間不大，空氣潮濕，角落裡躺著十幾個女人，年紀從十幾歲到三十幾歲不等，被繩索綁著，這些人都昏迷著，麵色蒼白。
她蹲下來，依次把她們收進空間。又在地窖裡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遺漏。退到地麵之後，她把隔板重新合攏，恢複原狀，又在屋裡檢查了一遍，床底有三箱黃金，她收進空間。到處看了看，確定沒有遺漏，從正門走出去。
她沒有急著離開，在院子中央站了片刻，確認沒有遺漏任何痕跡，才翻過院牆，落在胡同裡。她沿著胡同走回巷口的時候，小王還站在牆根那片陰影裡，看見她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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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側過頭，“那邊情況怎麼樣？”
沈星晚在他旁邊站定，“可以了。”
小王沒有追問，隻是說：“這些人還在這裡。”
沈星晚在牆根下站了片刻，目光落在那扇緊閉的院門上，又掃了一眼巷子兩端，確認沒有人經過，才側過頭對小王說了一句：“現在進去吧。晚了他們可能就要轉移了。”
小王沒有多問，兩人各自沿著牆根向那扇院門的方向移動。
院牆不高，沈星晚在院門左側停下來，用手在牆麵上試了一下著力點，翻過牆頭落在院子內側的角落裡。
小王從另一側翻牆進來，兩人隔著幾步對視了一眼，各自向預定的方向移動。
院子裡亮著燈，正房的窗戶透出昏黃的光線，酒氣和說話聲從門縫裡滲出來，有人在裡麵大聲說笑，酒杯碰著桌麵的聲音偶爾傳出來。
沈星晚貼著牆根向正房的方向移動，在窗戶下方蹲下來，透過窗簾縫隙看了一眼裡麵，兩個中年男人正坐在桌邊喝酒，桌上攤著幾碟小菜和一個空酒瓶，聲音比剛才更大了，已經到了興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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