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自己腳邊的地麵上已經洇開了一小灘水漬。他的臉漲得通紅,嘴唇哆嗦著,想解釋什麼,卻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周圍的人哄笑著跑開了,有人邊跑邊喊,“楊明拉褲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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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聲和腳步聲混在一起,很快就傳遍了整個廠區。
楊明站在原處,低著頭,看著自己腳邊那一灘還在蔓延的水漬,轉身跑出廠門,一路往家的方向跑去,背影越來越遠。
廠門口還留著那股氣味,久久沒有散去。
楊明跑得飛快,褲腿上的水漬在跑動中順著他的褲管往下滴,在路麵上留下一串斷斷續續的濕痕。
他不敢停下來,也不敢回頭看,一直跑到家門口,推開門衝進院子裡,也沒有跟任何人打招呼,徑直衝進自己的房間,把門反鎖了,靠在門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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