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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恒的消息幾乎是秒回。
“鐘哥，有空有空！”
“上次是你請的，這回我做東，地方隨便挑！”
後麵還跟了一串表情包，熱情得讓人頭皮發麻。
鐘磊挑了挑眉，心想還有這種好事？
他毫不客氣地打開地圖，在校外挑了家不算貴、但隔音不錯的館子。
有些話，不適合在食堂那種地方聊。
二十分鐘後，兩人進入包間。
菜才剛剛端上來，張恒率先打開了話匣子。
談論的內容全是鐘雨曦最近在課題組裡如何大放異彩，如何被導師青睞。
期間，鐘磊隻是配合著“嗯”、“還行”、“她從小就這樣”之類的詞句。
就把張恒哄得心花怒放，恨不得把鐘雨曦一天喝幾杯水都彙報一遍。
說到一半，他像是忽然想起什麼，表情嚴肅了一些。
“不過鐘哥，有件事我得跟你提一嘴，高年級有個叫秦遠的人，最近動作不小。”
“這幾天他跟吃了槍藥一樣，憋著勁在煉一種新藥，想在老師麵前證明他比雨曦和馬思琪學姐都強。”
鐘磊夾菜的動作停了一下，隱約記得張恒之前提到過這件事。
“秦遠？就是上次結課考核，被她們倆聯手打敗那個？”
張恒連連點頭。
“對對對，就是他！”
“秦家是咱們滄海市有名的煉藥世家，家裡有錢的很，對秦遠期望也高。”
“這人天賦是不錯，就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總覺得別人都不如他。”
“雨曦上次讓他丟了麵子，以後怕是要被針對。”
鐘磊冷哼一聲：“他大可以試試。”
張恒端杯子的手停了一下，後脖頸的汗毛全豎起來了。
他乾笑兩聲，趕緊閉嘴。
眼看氣氛鋪墊得差不多了，鐘磊終於把話題引向正軌。
“對了，你們家做藥材批發生意，永安藥材行最近搞的這出赤磷草壟斷，對你家影響大不大？”
張恒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回頭看了包間門，壓低聲音說道。
“鐘哥你不知道，永安藥材行五年前還隻是個不入流的小批發商，後來不知道從哪弄到一大筆錢，開始瘋狂擴張。”
“他們用更低的價格搶了我家好幾條核心供貨渠道，我爸為這事摔了兩套茶具。”
鐘磊手指在桌上輕輕敲擊。
“更低的價格？那別人憑什麼賣給他？”
張恒搖了搖頭，同樣想不明白。
“不清楚，但有一件事特別邪門，從他們開始擴張之後，我們手裡的幾個野生藥材產區，產量一年比一年低。”
鐘磊：“自然災害？”
“是，但不全是。”
“第一年說是大旱，第二年說是病蟲害……可哪那麼多巧合每年都碰到？”
“而且不止我家，同行也差不多，前幾年大家手裡都有穩定的產區，現在要麼產量腰斬，要麼徹底停了。”
“我爸還偷偷讓人拿了土樣去化驗，結果都是肥力下降，建議輪耕。“
“可那幾個產區幾十年沒出過問題，怎麼偏偏永安藥材行開始擴張之後，總是出問題？”
鐘磊聽完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永安藥材行的突然崛起，全靠一手肮臟的競爭手段，和在赤炎峽穀投毒逼走采集隊，一毛一樣。
如此一來，自己手裡的那份收割計劃表，含金量還在上升。
即便不能一口氣錘死永安藥材行，也能給像張家這樣的競爭對手，一個合理發難的機會，展開進一步的調查。
讓他們以後不敢隨便亂來。
“不能急，現在手上的證據還不夠，得慢慢來。”
“更何況我隻有初階武者實力，一旦暴露就會引來殺身之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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