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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磊回到自己的研究室，鎖好房門後，直接進入模擬空間。
空曠的白色空間中央，一道光幕應念而生，上麵正顯示著他補全的《淵流劍法》全篇內容。
之前追求先推演出完美版本，再去認真學習，是為了少走彎路一步到位，最大化節省金錢。
可這本地階劍技，當初在廢棄礦洞為了脫困，他靠著時間加速的能力，已經學的差不多了，隻剩最後一招“歸淵”。
“我現在已經有了紮實的基礎，學習策略當然也要隨著變動。”
“先把原版的第五招學會，再去進行全篇的優化才是最優解。”
鐘磊將目光轉向第五招的內容，認真研讀。
很快發現這一招的核心要點，是“借力卸力再蓄力”的三重勁道轉換。
在每次攻擊結束收劍的瞬間，將對手的力道、自身出招的餘勁、甚至周圍被劍風引動的氣流，儘數納入劍身，化為下一輪攻擊的起手式。
理論上，這是一個完美的閉環。
但實際操作的難度高到離譜，任何一個環節的力道判斷出現細微偏差，都會導致氣血紊亂。
輕則受傷，招式被迫中斷，重則當場經脈受損，根基被廢。
“難是難了點，但是可以讓假人替我試錯。”
“既然後麵要修複淵流劍，不如直接複刻一把，省的後麵還要重新適應手感。”
鐘磊心念一動，根據淵流劍的規格，在模擬空間裡憑空創造出一把重量、長度、重心差不多的複製品。
之後又召出一個以自己的身體數據為模版的假人。
把複刻版淵流劍交到它手裡，讓它開始練習第五招歸淵。
起初，假人動作生澀無比。
收劍的動作總是過於僵硬，根本無法將殘留的力道平順地導入劍身，更別提無縫轉換到第一招蓄淵的狀態，節奏永遠都差了那麼半拍。
但鐘磊有的是時間，他根據假人的反饋不斷調整動作，一點點的找問題。
在模擬空間裡，枯燥和疲憊是不存在的。
日複一日，年複一年。
假人的動作越來越流暢。
歸淵收劍的瞬間，氣血開始自動回流，不再需要刻意控製，轉換到第一招蓄淵的節奏也快了許多。
在大量試錯之後，鐘磊已經從假人身上得到了足夠多的經驗，開始自己親自修煉。
十五年轉瞬即逝。
他隨手一劍斬出，手中長劍的劍身周圍，竟帶起一圈肉眼可見的氣流漩渦。
這是氣血與劍身達到高度契合的象征！
第五招的原版內容，算是徹底掌握了。
但他沒有停歇，立即啟動完美推演模式。
因為這次是先學後推演，有紮實的經驗打底，推演效率比從零開始快了不止一個檔次。
他很快就發現了原版劍訣的問題。
五招之間，每一次轉換都會有超過三成的氣血被白白浪費掉，連招的銜接也存在可以進一步優化的空間。
完美推演的方向，就是將這些瑕疵全部抹除，讓五招真正做到水銀瀉地，無縫銜接！
鐘磊在模擬空間裡日複一日地打磨細節。
小幅度增加斷流的斜挑角度，讓氣血流轉更加順暢。
縮短穿流的平刺距離，減少與斷流的銜接時間。
……
每一個微調，都要經過上萬次模擬驗證。
時間在瘋狂消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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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年。
三百年。
六百年。
八百二十年後。
完美版淵流劍訣推演成功！
招式轉換浪費的氣血被壓縮到5%以內，銜接速度比原版提升了30%。
更驚喜的是，完美版的第五招歸淵，能把前四招殘留的餘力完整回收並重新分配。
使下一輪攻擊的蓄淵不需要從頭蓄力，可以直接跳入半蓄力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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