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滄海市，血手總部。
一間屬於中層乾部的辦公室，煙味濃得能把人嗆死。
夜梟靠在椅背上，手裡拿著一份調查報告，正在聽手下彙報工作進度。
“頭兒，最近我派人私下接觸了幾個和臨時工有過交易的藥劑係學生，卻沒一個見過他本人的樣貌。”
“他們的所有交易都是通過天樞武道院交易中心的公共儲物櫃完成的，雙方從頭到尾都不見麵。”
夜梟翻看著手裡的調查報告，說道。
“這小子倒是謹慎，不和顧客見麵是能最大程度降低自己暴露的風險，但藥材他總得親自放進去吧？”
“交易中心的監控查了嗎？”
手下額頭冒汗，強撐著回答。
“查了，我花大價錢買通了交易中心的值班老師，把最近半個月的監控都看了一遍。”
“可是沒什麼用，這個臨時工狡猾得很，每次過去都裹的嚴嚴實實，帽子、口罩、手套一樣不少。”
“不僅如此，他還全程有意識的背對攝像頭，根本拍不到正臉。”
夜梟皺起眉頭，合上手裡的報告，扔到桌角。
“交易中心攝像頭數量少，他又刻意偽裝，沒拍到也就算了。”
“但是可以根據他露麵的時間，反推行動路線。“
“整個天樞武道院難道全是監控死角？總能查出點有用的東西吧？”
手下苦笑一聲，滿臉沮喪。
“頭兒，您說的這些我們都想到了，也去做了啊。”
“可是從校園監控裡看，他要麼不出現，一出現人就已經站在交易中心門口了，中間的過程完全空白！”
“這人知道自己會被查，已經提前踩點製造了一條完美的交易路線，把沿途的所有探頭全部避開了。”
層層追問，處處碰壁。
夜梟罕見地陷入了沉默，無奈之下點燃一根香煙，讓自己緩緩。
他在血手摸爬滾打多年才坐到今天的位置，什麼樣的硬茬子沒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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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生群體在他眼裡向來都是最好突破的目標。
年輕人衝動，沒那麼多心眼，很容易留下各種信息，稍微查一下就能吊到大魚。
可這個臨時工行事滴水不漏，反偵察的手段哪裡是學生做派？
這很不正常。
見夜梟半天不吭聲，手下以為要發火，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滴，趕緊倒苦水為自己找補。
“頭兒，底下的兄弟們真的已經儘力了。”
“這小子心眼比篩子還多，早就做好了萬全的準備，是真的不好抓啊。”
“而且據我所知，現在學校裡有不少人都在暗中查他，結果跟我們一樣，屁都沒查到。”
校內也有人在查？
夜梟吐出一口煙圈。
這條信息倒是有點意思，說明這個臨時工在天樞武道院裡得罪的人也不少。
可一個學生，憑什麼有這麼強的警惕性？
從注冊匿名賬號，到儲物櫃無接觸交接藥材，再到提前踩點校內監控死角，整套流程嚴絲合縫。
他明顯擁有著不符合當前年齡段的成熟。
是有高人在背後指點，還是天生就有謹慎到骨子裡的性格？
如果是後者，那這個人要比預想的更難對付。
事已至此，夜梟心裡很清楚，想要直接查出臨時工的真實身份，多半是沒戲了。
他不喜歡在沒有結果的事情上持續浪費時間，於是非常冷靜的換了個思路。
“我記得之前的一場校內比賽，有兩個藥劑係學生同時拿出了赤磷草，你有派人進一步接觸嗎？”
手下連忙點頭。
“都接觸了，但兩人的反應可以說完全不同。”
“一個叫秦遠的富二代，一聽我們在調查臨時工跟喝了興奮劑似得，不僅非常配合有問必答，甚至還反問最後要怎麼收尾。”
“隻可惜他提供的那點信息，基本沒什麼價值，問了等於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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