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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技研究部，食堂。
鐘磊坐在最右側靠窗的角落位置，一個人狼吞虎咽。
他一邊吃飯，一邊用手機翻看藏元功第二階段“蓄元”所需的輔助藥劑資料，越看越感覺肉疼。
清單上羅列的十幾味藥材，最便宜的也要三十幾萬龍幣一株，最貴的那味“龍血參”，市麵上還是有價無市。
兜裡的四百多萬餘額，還真不見得打的住。
鐘磊正盤算著後麵怎麼繼續搞錢，餘光掃到四個女生從遠處有說有笑地走來，準備打飯。
走在最前麵的女生留著一頭短發，五官端正，胸口別著武技研究部的正式研究員徽章。
他多瞄了兩眼，認出來了。
正是之前在靈階資料庫碰到的學姐，當時對方還提醒自己下次別忘帶徽章。
除此之外，兩人並沒有什麼交集。
鐘磊沒當回事，繼續低頭乾飯。
四個人在取餐口排起了隊，打飯間隙聊得熱鬨。
武技研究部的食堂本來就沒幾個人，她們的對話一句不漏全鑽進了鐘磊耳朵裡。
一個紮著馬尾的女生壓著聲音，語氣裡滿是好奇。
“張悅，你剛才說有個前段時間有個正式研究員，從靈階資料庫借走了藏元功，你勸都勸不住，真的假的？”
“世上還有這麼犟的人啊。”
另一個圓臉女生也附和道：“就是，誰都清楚那玩意兒是個無底洞，苦練十年也未必有結果，這人圖什麼？”
被叫做張悅的短發學姐歎了口氣，語氣頗為無奈。
“我騙你們乾嘛，當時好話說了一籮筐，可人家根本不聽，拿了書直接走人。”
鐘磊嚼飯的速度沒變，但耳朵已經豎了起來。
藏元功？
那說的不就是自己嗎？
倒要聽聽這幫人還能編排出什麼花來。
馬尾女生追問道：“你認識那人嗎？”
張悅搖了搖頭：“之前從來沒見過，看著挺年輕的。”
這時，旁邊一個一直沒說話，戴著眼鏡的女生忽然發現了疑點。
“不對啊，咱們部裡正式研究員現在還不到二十號人，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基本都認識，怎麼會沒見過？”
這話一出，另外兩個女生也安靜下來，齊刷刷地看向張悅。
張悅端著盤子往前挪了一步，眉心慢慢擰到了一起，開始回憶那天在資料庫的情景。
那人走進來的時候的確沒有戴徽章。
自己當時想的是，可能出門著急忘帶了，還特意囑咐他下次千萬別忘，最近部裡查的嚴。
可現在回過頭想，他還真不一定是忘了帶。
“你們說，他有沒有可能，壓根就不是正式研究員？”
“可問題是，見習研究員憑什麼能進靈階資料庫？”
張悅把內心的想法說了出來，食堂裡一時間安靜得隻能聽見打飯阿姨鏟子刮鍋底的聲音。
過了一會，那個戴眼鏡的女生才小聲猜測：“除非……是秦部長特批的？”
張悅立即皺眉反駁：“秦部長當然有這個權力，可你想想，一個見習研究員，要立多大的功勞才能獲得這種殊榮？”
“最近幾年，你們誰聽說過新人拿到類似的待遇？”
三人麵麵相覷，誰也答不上來，話題立即陷入了僵局。
鐘磊在角落裡聽了半天，總算搞明白了。
那個短發學姐叫張悅，正和自己的小姐妹們，吐槽自己這個不聽勸的冤大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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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別人都說頭發長見識短，現在頭發短的女人，見識也一樣短。”
鐘磊在心裡默默吐槽了一句，徹底失去了偷聽的興趣，加快了乾飯的速度。
反正進入資格是秦望山那個老狐狸特批的，有本事她們去問部長本人，自己怕個錘子。
就在這時，褲兜裡的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
是李默的消息。
鐘磊點開一看，差點被嗓子裡殘留的飯粒嗆到，趕緊端起旁邊的免費湯灌了兩口。
這位社恐學長終於開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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