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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時分，校內咖啡廳角落卡座。
張恒比約定的時間早到了十分鐘，桌上兩杯美式已經擺好，冰塊都還沒化完。
見到鐘磊剛剛進門，他立即從位置上彈了起來，笑著招手。
“鐘哥！這邊！”
鐘磊拉開對麵的皮椅坐下，掃了眼桌上的咖啡。
“來得挺早。”
“跟鐘哥談事情，我哪敢磨蹭啊！”
張恒把其中一杯推過去，笑嘻嘻地湊近半個身子。
鐘磊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直接切入正題。
“幫我搞一株玉髓靈芝，年份無所謂，有貨就行。”
張恒熱情的笑容僵了一下，眉頭擰成一團。
“玉髓靈芝？”
“鐘哥，這玩意可是稀罕貨，我也不確定家裡有沒有庫存，稍等，我去問一下。”
鐘磊點了點頭，沒有催促的意思。
張恒快速起身走到咖啡廳外麵打電話。
透過落地玻璃，鐘磊看他一隻手插在褲兜裡，另一隻手在空中比劃來比劃去，嘴皮子翻得飛快。
看那架勢估計家裡庫存也不多，在跟管事的人軟磨硬泡。
“這張恒雖然有舔狗屬性，但辦事效率的確沒得說，是個得力的助手。”
鐘磊收回目光，靠著椅背耐心等待。
幾分鐘後，張恒推門進來，臉上掛著得意的笑，一屁股坐回對麵。
“鐘哥你運氣不錯，庫房裡還有一份存貨。”
“不過年份比較低隻有八年左右，你要不要？”
“當然要，多少錢？”鐘磊直接問價。
張恒掰著手指頭算了算，嘴裡念念有詞。
“十年份的玉髓靈芝市麵上一般在三十萬左右，這份隻有八年，藥效肯定一般。”
“家裡收上來的成本價大概在十五萬出頭，鐘哥你要用我肯定不能多賺，那就打個六折吧，十八萬龍幣，怎麼樣？”
鐘磊心裡有數。
玉髓靈芝相當稀缺，哪怕隻是八年份，想賣個二十萬龍幣也是輕輕鬆鬆。
張恒給到十八萬，看似還能賺三萬，但扣掉人工和存儲費用，就沒什麼利潤了。
對方既然這麼上道，等會兒聊正事的時候，他也不能吝嗇。
鐘磊沒再多話，直接掏出手機轉了十八萬過去。
張恒看著到賬提示，反倒被嚇了一跳。
“鐘哥，貨都還沒送到呢，你轉錢也太快了吧？萬一質量有問題……”
鐘磊擺了擺手。
“能有什麼問題？咱們已經合作好幾次了，我信得過你。”
“那是，那是。”
張恒笑得合不攏嘴，趕緊發消息讓人把玉髓靈芝送過來。
價格敲定後，兩人之間的氣氛也鬆了不少。
在等候的間隙，鐘磊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很自然地開啟了另一個話題。
“對了，你家最近和永安藥材行那邊，還是經常產生摩擦？”
聽到永安兩個字，張恒臉上的笑容立即消失，開始大倒苦水。
“何止是摩擦，簡直是被按在地上暴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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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個星期，城北有一家合作了快七年的供應商，原本都談好續簽供應合同了。”
“結果第二天突然反悔，直接跟永安合作，連個理由都懶得敷衍。”
“就因為這件事，我爸被氣得夠嗆。”
“幾個股東也天天在公司吵，甚至已經開始商量要不要縮減業務，先把現金流保住。”
“我是真的想不明白，永安那幫孫子到底有什麼本事，能接二連三地挖牆腳？”
鐘磊看著張恒垂頭喪氣的模樣，心中了然。
永安藥材行背後站著吳家，有充足的資金打壓對手。
再加上背地裡投毒、威脅，等一些列的肮臟手段，自然可以暢通無阻。
要是在讓他們繼續折騰下去，不僅張家要垮，整個滄海市的草藥流轉都要被吳家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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