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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妹倆剛剛走進地下防空洞，程雨曦就急忙捂住鼻子，露出嫌棄的表情。
“這裡也太臭了吧，我都想吐了。”
程銘靜靜的走在前麵，十分平靜的說道：“這裡是黑市，要那麼好的環境乾什麼，跟緊點快到了。”
程雨曦委屈的撇了撇嘴，快步跟上哥哥的腳步。
兩人又走了幾分鐘，終於來到了老鼠洞的入口處。
“站住，兩位有點麵生啊，有路子嗎？”
一位臉上帶著刀疤的守衛右手攔住去路，左手的三根手指在下麵來回的搓動。
意思很明顯，想進去必須給點“好處費”才行。
程銘雖然之前沒有來過黑市，但是在貧民窟裡摸爬滾打多年，對這種行為早就習以為常。
他神色淡然的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黑色卡片。
“這是我的路子，要不你看看？”
刀疤守衛剛剛看到上麵的暗金色標誌麵色大變，立刻扇了自己一嘴巴。
“原來是尊貴的VIP客戶，小的有眼不識泰山，還望見諒。”
“您裡邊請。”
說完，刀疤守衛主動彎腰伸手指向門內，先前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
站在旁邊的程雨曦整個人都驚呆了，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
“下不為例。”程銘雙手被在身後，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程雨曦急忙追上，小聲詢問道：“哥，你怎麼知道那張卡片能讓守衛低頭？”
程銘轉頭掃了一眼，看到刀疤守衛還彎著腰，笑著說道：“王虎可是鐵狼幫的小頭目，從他身上搜出來的卡，等級能低嗎？”
程雨曦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她第一次親身體會到貧民窟裡的黑暗法則，哥哥之前把她保護的太好了。
老鼠洞內部的空間出奇的寬廣。
幾條防空通道被改造成了錯綜複雜的交易街，叫賣和討價還價的聲音交織在一起，聽的人頭皮發麻。
為了儘快完成交易，程銘帶著妹妹直奔核心區域的藥材交易檔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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檔口後，一個留著八字胡的檔主正拿著計算器劈裡啪啦地敲擊，根本懶得抬頭。
程銘屈起手指敲了敲實木櫃台：“出貨，收不收？”
檔主撩起眼皮掃過兩人身上老舊的衣物，以及那刻意遮掩的裝扮，眼神立刻變得玩味起來：
“當然收，老鼠洞從來沒有把生意往外推的道理，兩位是從哪邊來的？”
程銘語氣淡定的回到：“南區”
檔主掃了他一眼，繼續詢問：“城南最近查的嚴，你要出乾貨還是濕貨？”
程銘愣了半秒，不太明白其中的意思，但是為了不暴露自己是個新手，硬著頭皮說道：“乾貨，包的很嚴實。”
檔主聽完目光微沉，敲擊計算器的手突然停下。
包的很嚴實？
他以為老子在問貨品的乾濕程度？
原來這小子根本聽不懂交易市場的黑話，是個雛！
櫃主遮掩住眼底精明的算計，故意擺出一副熱情的笑臉：“行，拿出來看看吧，隻要質量好，價格絕對到位！”
程銘一眼察覺到了他的態度變化，暗道不好剛才的問題答錯了，麵上卻不動聲色的拿出藥瓶。
檔主看到攤位上放著一個裹得嚴嚴實實的東西，立刻兩眼放光，覺得隻有好東西才會這麼鄭重。
然而當他小心翼翼的揭開遮光布後，臉都快綠了。
“你要賣的就是一瓶清神散？”
檔主一臉失望的打開蓋子，下一秒麵色大變。
濃鬱的藥香從瓶口散發開來，輕鬆壓製住了空氣裡的酸臭味。
“竟然是靈階極品的清神散！”
“該死，早知道就私下驗貨了。”
檔主手忙腳亂的蓋上瓶蓋裹好遮光布，生怕被別人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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