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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帶著三條狗進了後山。
李老三家的後山不大，但灌木叢多，野兔不少。
剛進山沒一會兒，小黃就發現了一隻野兔，嗖的一下竄了出去。
野兔跑得飛快，在灌木叢裡左拐右拐。
小黃緊追不舍，大黃從另一邊包抄。
兩隻狗一前一後，把野兔往山坡上趕。
“還行。知道分工了。一個追一個堵，這是獵狗的本能。不過你看，它們把兔子往山上趕是對的，但趕到一半就不知道往你這邊拐了。”
果然，野兔被追到了一處陡坡上，大黃小黃雖然圍住了它，但不知道把它往獵人的方向趕。
野兔趁機從一個縫隙裡鑽了出去，轉眼就跑沒影了。
“這就是差的那點功夫。”
李老三把訓狗鞭遞給劉向陽，“你得教它們，追到一定位置就停，然後往回趕。這個動作得反複練，練到它們形成條件反射才行。”
劉向陽接過訓狗鞭，按照李老三教的方法，帶著大黃小黃又找了一隻野兔。
這回他親自指揮，在關鍵位置吹了口哨。
小黃聽見哨聲，猶豫了一下，但最後還是按照哨聲的指示拐了彎，把野兔往劉向陽這邊趕了過來。
“好！”
李老三在旁邊喝了一聲彩，“這小黃聰明！再練半個月，它就能當領狗了。大黃雖然沒小黃聰明，但力氣大，當堵口的狗正好。”
訓了一個多時辰，兩條狗都累得直喘氣。
李老三讓它們在水溝裡喝了點水，又歇了一會兒，三人才往回走。
回到院子裡，李老三讓老伴炒了兩個菜，又開了一瓶燒刀子，非要留劉向陽吃飯。
“李三哥，我今兒個來，除了看狗，還想跟你打聽個事。”劉向陽端著酒盅說。
“啥事？你說。”
“侯成這個人，你熟不熟？”
李老三放下酒盅，臉上的表情有些微妙：“怎麼問起他了？”
“他在散布謠言，說我們靠山屯的山貨以次充好。”
劉向陽把侯成散布謠言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李老三聽完，沉默了一會兒：“侯成這個人，怎麼說呢。有點小聰明，但心眼不正。
當年在公社收購站的時候，專門在稱上做手腳，坑了不少賣山貨的老百姓。後來被人舉報了三四次，收購站才把他辭退了。”
“那他在三道溝人緣怎麼樣？”
“不怎麼樣……他那個人太精了，跟誰打交道都想占便宜。你跟他做買賣，他稱上短你斤兩，價格上壓你一頭，誰跟他打交道誰吃虧。也就是鄭副主任那號人才跟他走得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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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副主任？”劉向陽心裡一動，“他跟鄭副主任什麼關係？”
“算是互相利用吧。鄭副主任在供銷社有職無權，但人脈廣。侯成有錢但沒關係。兩人一拍即合，鄭副主任給侯成牽線搭橋，侯成給鄭副主任抽成。
劉三手以前也是這個路子，後來栽了跟頭，鄭副主任立馬就撤了，生怕沾上一點腥。”
劉向陽點了點頭，這些信息跟他之前了解的差不多。
“李三哥，侯成這次要參加藥材專場，你知不知道他備了些什麼貨？”
“具體的不太清楚……不過前幾天他讓侯三兒在周邊幾個屯子收天麻，出的價錢倒是不低。
我估計他是想在藥材專場上拿天麻當主打。紅藤他收得不多，品相也不行，估計是搶不過你們靠山屯。”
劉向陽心裡有了計較。
侯成主打天麻，靠山屯主打紅藤。
兩家的主打品種不一樣，本來井水不犯河水。
但侯成偏偏要散布謠言，想把靠山屯的名聲搞臭，這就是他自己找不痛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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