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什麼也沒說。
霍翊發完消息，轉頭看他。
“能走嗎？”
“能。”
“走。”
俞希站起來，這次動作很慢。
霍翊站在旁邊，沒有催他，也沒有伸手扶。
但俞希知道，如果他晃一下，那隻手會在第一時間握住他的手臂。
兩個人走出辦公室。
走廊裡，林晨正在和張婭說話，看見霍翊和俞希出來，兩個人都停住了。
霍翊走在前麵，俞希跟在後麵，兩個人之間隔著半步的距離。
然後俞希快走了兩步，伸手拉住了霍翊的袖口。
動作很輕，像是怕被甩開。
霍翊沒有甩開。
他甚至沒有低頭看，隻是放慢了步子，讓俞希能跟得更輕鬆。
張婭和林晨對視一眼，什麼都沒說，但眼神裡的意思彼此都懂。
電梯門合上之後，張婭輕輕說了一句：“俞少爺和以前不一樣了。”
林晨點頭：“霍總也和以前不一樣了。”
走廊裡安靜了幾秒，兩個人各自散開，把這個發現藏在心裡。
在霍氏，有些事不需要說出口，看就夠了。
霍翊的公寓裡，海鮮粥在灶台上咕嘟咕嘟地冒著熱氣。
俞希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身上裹著那條淺灰色的毯子，手裡捧著一杯溫水。
落地窗外的城市正在沉入暮色，高架橋上的車流變成一條條光的河流。
霍翊在廚房裡攪粥。
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線條分明的手腕。
蝦仁和蟹肉在米粥裡翻滾，把原本白色的粥染成淡淡的蝦黃色。
“霍翊哥。”
“嗯。”
“我可以每天都來嗎？”
廚房裡安靜了一瞬。隻有粥在鍋裡咕嘟咕嘟的聲音。
“你不是已經每天來了？”
俞希彎起眼睛，把臉埋進毯子裡。
毯子上有霍翊的味道，清冽的鬆木香。
他深深吸了一口，像是要把氣味一點一點刻進記憶裡。
霍翊端著粥走出來的時候，看見俞希窩在沙發裡，裹著毯子，隻露出一張臉和兩隻眼睛。
眼睛裡有一點濕潤的光，但他的唇角是翹起的。
笑意很輕很淺，像怕被人發現似的。
霍翊把粥放在茶幾上，在他旁邊坐下來。
“喝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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