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自己的香檳一飲而儘。
他覺得他今晚不該來。
宴會散場的時候，林薇薇站在門口送客。
妝容已經重新補過，臉上又掛起標準的八字笑，端得滴水不漏。
霍翊牽著俞希走出來的時候，她笑著點了點頭。
“霍總慢走。俞少爺，好好養病。”
俞希停下腳步。
他鬆開霍翊的手，轉過身，看著林薇薇。
然後他彎起眼睛，笑了。
笑容乾淨、乖巧、毫無攻擊性。
“謝謝林小姐關心。我的病會好的。”
他頓了頓，聲音輕輕的，隻有林薇薇能聽見。
“但你的病，好不了。”
林薇薇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俞希說完就轉過身，走回霍翊身邊，重新拉住他的袖口。
霍翊低頭看了他一眼，俞希仰起臉，衝他彎了一下嘴角。
“霍翊哥，我們回家。”
霍翊牽起他的手，往停車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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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林薇薇站在會所門口，臉上的笑容一點一點碎掉，氣得一跺腳。
哢嚓！
高跟鞋跟直接斷裂，差點摔個狗啃泥。
車子駛離林家會所的時候，夜色已經濃得像墨。
俞希靠在副駕駛座上，風衣裹得緊緊的，下巴縮進高領毛衣裡。
車窗外的路燈一盞一盞往後退，在他的臉上明暗交替。
霍翊開著車，右手搭在方向盤上，左手擱在中控台上。
那顆胖兔子奶糖還在擋風玻璃和儀表台的縫隙裡卡著，被路燈照得忽明忽暗。
“霍翊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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