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玩,說不定我還可以和爸爸重新搞好關係,我知道其中最重要的是我可以擺脫這裡,也許若乾年後,他們會把我忘記,當然也許會記得我,記得我的好處,而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就會在時間麵前失去它們原本的光澤,我也許更喜歡後一種結果。就這樣想著我覺得我的未來也充滿了希望。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嘛。生活,我會接受你的一切,即使現在迫不得已要我低頭我也不會喪失鬥誌!
憑著這一絲勇氣,我重新活過來了,也許沒有任何人可以告訴我未來會怎麼樣,我也正如自己所說的那樣不屑於任何人告訴我生活應該是什麼樣,我要自己去闖蕩,我不相信所有的困難都會讓我一個人遇到,困難?其實我知道也不過是自己抬高自己而已。
我依然還是一個好孩子,隻是在課堂上我沒有了原有的激情,我隻是默默的趴在桌子上,誰知道在老師興致勃勃的講課的時候我腦子裡在想什麼,甚至連一點想要挽救自己的感覺都沒有,就這樣頹廢下去,但我知道我在期望時間過的再快一點兒,我希望這樣無動於衷的日子趕快過去,我不是沒有上進心的孩子,隻是在同學的嘲笑中早已失去了我的鋒芒,我期望在另一個環境中讓別人認識到我的另一麵,可是在這裡就像我的把柄被別人緊緊抓著一樣我感覺到的隻是窒息和冷漠。
那段日子裡既有對生活的無助也有對未來生活的期盼,我一直相信我可以忘記從前的我,我會克製,我從沒有放棄過。我要尋找很多知心的朋友,我會遇到很多好人,他們會給予我很多幫助,我會從陰影中走出來,儘管那陰影也不過爾爾,但我的第一個感覺就是糟糕。
幸運的是在我上課趴著睡覺的日子裡老師竟沒有絲毫的舉動,也許是因為我們快畢業了再多說也沒用了吧,我是不思進取的孩子,我隻是沉浸在自己編織的夢裡,隻想畢業。
“你們幾個人準備準備,一個星期後就是全鎮的作文比賽,把家裡能找到的優秀作文都找出來,當然是自己先寫出來,然後參考。”其實當然是作文書上的作文更好了,要想有一個好名次當然要選擇好作文了,重新改改不就成了嗎。我好像說過我自認清高,所以我的表麵就極其冷漠,我有時候和人交往更喜歡沉默,所以這類事我既想大顯身手又不屑於去乾,我選擇了不予理睬。好在老師很通情達理,而且她也是我非常感謝的幾位老師之一。我既而迷上了小說,每天在躲過無休止的作業之後便開始埋頭看書,什麼書好玩就看什麼,我沒有什麼特別的選擇標準,隻要是能夠讓我忘記一切並且能夠深深打動我的都看。哭泣,大笑,這些能表示我還是一個人的感情我都樂於表現,我不在乎別人聽見我大笑或哭的時候以為我發高燒了,其實我已經瘋了,不是嗎?我是被自己逼瘋的。我不會對這句話負任何責任。我說又怎麼樣,我還是白天黑夜的活著,有誰對我說過瘋的人就不能活了,憑什麼你一句話就把別人分成三六五等,再說我真瘋了嗎,我隻是願意在我自己的世界裡歡笑痛苦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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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店裡的那個女人
那是一個平淡無奇的冬日上午,之所以稱之為平淡無奇,是因為在他的世界裡什麼都沒有發生。雖然報紙上連篇累牘地在描述著金融危機帶來的一係列可怕後果,失業,通貨膨脹,原來買樓的現在開始跳樓,很多人從未開始工作就已麵臨失業。政客們在實施行之有效的挽救手段,被其稱之為“擴大內需”實則在我們看來隻是鼓勵浪費。
他在書店看見她的時候,她背一個很大的粗布包,鼓鼓囊囊,裡麵不知道裝著什麼物什。他們都是在書店電腦旁查詢書,學生模樣的人很多,排著長隊,他前麵一個女生戴著儼然牙齒校正器的眼鏡劈啪地打著鍵盤,她輸入的書名是《我們這一代需要什麼》然後又從隨身的包裡掏出一個本子,記錄下所查書名的貨架位置及相應編碼。他們隻是在等這名女生查詢完畢同時走向電腦的,他抬頭看了眼先到電腦旁的她,立即又將視線轉向旁邊的書架。他從不刻意地去看一個女人,正如他從不刻意接近一個女人一樣。身邊的書架擺放的都是上千年前古人寫的書,很少有人去看,那些書和作者本身一樣被遠遠排斥於這個時代之外。
在等待那個女人查詢的過程中,他逐一看那些書名。很多都是有些拗口的名字,甚至有些字他都不認識。反正我從不看這些書。他百無聊奈地想著。
直到他意識到那個女人早已查詢完畢離開時,已經足足過去五分鐘。那個女人不知去向。他將書名輸入電腦,所查到的信息很有限,出版社的名稱,出版日期,貨架編號。問題是他不知道貨架編號現實中如何索尋。那些書在他看來都是毫無章法的排列著,如同一幅被洗過的撲克牌。他在這本書可能擺放的書架間足足轉了三圈,結果仍未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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