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傳來一陣極其輕微、卻令人心悸的音爆聲。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宛如實質的恐怖力量,正在這具全新的體內瘋狂湧動。
現在的她,哪怕不借助任何武器。
隻是稍微用一點力氣,也輕而易舉地能將風車鎮徹底從地圖上抹平。
這簡直是猶如神明般的偉力。
然而,越是深切地體會到這份力量的強大,瑪琪諾的心底就越是湧起一陣徹骨的絕望。
因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這足以在大海上掀起腥風血雨的恐怖力量,根本不是什麼天賦和努力。
這僅僅隻是那位名為羅斯的男人,用一小塊指甲蓋大小的神秘組織。
如同捏泥人般,隨手向她施舍的附帶品罷了。
實力的差距,已經大到了讓人連仰望都覺得刺眼的絕望地步。
更何況,世界政府的運作,她越聽便明白,香克斯他們沒有任何希望。
經曆了秩序之後,沒有人會再願意回歸無序,所有人都會反對香克斯他們。
在親眼見證了聖地的繁華,與世界政府的全知全能後。
在瑪琪諾看來,無論是香克斯自由的浪漫,還是多拉格那套推翻暴政的綱領。
在世界政府這台冰冷的機器麵前,都顯得太過於稚嫩,也太過於可笑了。
他們差得太遠了。
遠到這根本就不是一場革命,而是一場單方麵的,毫無意義的飛蛾撲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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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如果我真的能勸住他們放棄抵抗。”
瑪琪諾深吸了一口氣,猛地抬起頭。
她那雙好看的眼眸死死盯著白星,聲音微微發顫,仿佛在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你們真的確定能放過他們嗎?真的能對他們做過的一切既往不咎嗎?”
“我已經向你確認過無數次了,大姐姐。”
白星微微聳了聳肩,絕美的臉龐上滿是不以為意的輕鬆。
“現在的你,沒有任何值得我們花費心思去欺騙的價值。”
“既然這是爹爹金口玉言答應下來的事情。那他就絕對不會在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上出爾反爾。”
“神明,是不屑於對螻蟻撒謊的。”
說到這裡,白星嘴角的笑意變得有些戲謔。
她微微傾斜著身子,像是在看一個窮途末路的可憐賭徒:
“但我敢打賭。你根本做不到。”
“隻要你們世界政府的人不暗中乾涉,隻要你們不設下陷阱...”
瑪琪諾用力咬了咬下唇,強行將心底那絲揮之不去的恐懼與自我懷疑壓下。
她深吸了一口氣,用一種近乎偏執的堅定語氣說道:
“我一定可以做到!我一定會讓他們活下去!”
“嗤...”
白星忍不住笑出了聲,那是毫不掩飾的嘲弄。
“你從小看著路飛那個笨蛋長大,又跟紅發海賊團糾纏了那麼多年。你應該比我更清楚他們那群人的臭脾氣才對呀。”
“那種把夢想和自由,看得比命還要重的偏執狂。真的會因為你的幾句勸說,就乖乖放下武器下跪嗎?”
白星莞爾一笑,眼神中透著一種看穿一切的殘忍:
“謊言說多了,用來騙騙別人倒也就罷了。但大姐姐,你可千萬不要為了給自己找個活下去的理由,連你自己都給騙了呢。”
沒有再給瑪琪諾反駁的機會。
白星優雅地站起身,抬起修長的雙腿便朝宮殿外走去。
走到大門口時,她的身形微微一頓。
頭也不回地丟下了一句最後的忠告:
“對了,最後友情建議你一句。你的勸降行動,最好趁早哦。”
“那個戴草帽的小鬼,可是天生的冒險家。如果等他在大海上航行久了,嘗到了那些所謂的熱血與甜頭,感受到了那種虛假的自由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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