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作為我耶穌布的兒子,你最沒有資格!”
耶穌布徹底爆發了。
他伸出手指著烏索普的鼻子,怒目圓睜地破口大罵。
那副理直氣壯的模樣,仿佛他才是那個被無情拋棄的受害者。
聽到這極其顛倒黑白,震碎三觀的怒罵聲。
站在他背後不遠處的克洛,都不禁嘴角抽搐,用一種看珍稀怪物的怪異眼神,死死地盯著耶穌布的後背。
說實話,克洛在當海賊的那些年裡,見過無數喪儘天良的畜生。
他自己也曾在屠村時眼都不眨,是個徹頭徹尾以殺戮和算計為樂的惡魔。
但在這一刻,他竟然覺得。
在不要臉和自私這方麵,自己跟耶穌布比起來,簡直就是一個純潔的好人。
至少,他克洛敢於直視自己內心的黑暗,他大大方方地承認自己確實是個十惡不赦的畜生。
而眼前這位,卻還非要給自己套上一層為了夢想舍棄小我的光輝外衣。這真是讓人歎為觀止。
“我沒有資格?哈哈哈...我沒有資格?”
烏索普怒極反笑。
他早就知道,自己就不該對這個老畜生,抱有任何屬於人類的期待:
“媽媽重病在床、連水都喝不下去的時候,你這偉大的海賊在哪裡?”
“媽媽淒慘離世,舉辦那場連個親屬都沒有的冷清葬禮的時候!你這個做丈夫的,又他媽的在哪裡?”
烏索普雙眼通紅,像一頭發怒的獅子般步步緊逼:
“當年,我到底有沒有想儘一切辦法去通知你?你敢不敢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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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當時明明就駐紮在距離這裡隻有幾天航程的風車鎮,你敢不敢摸著良心說,你到底有沒有收到我的那封求救傳訊?”
“既然你收到了,那你告訴我,你為什麼就是不肯回來?哪怕...哪怕隻是回來看她最後一眼!!”
那是烏索普在徹底墮入光明之前,給耶穌布留下的最後一次,也是最渺茫的機會。
現實中的班奇娜自然是沒有死,而是被白星接去了聖地救治。
但如果,如果當時耶穌布在收到班奇娜重病的訊息後,哪怕隻是表現出了一絲絲的悲痛,哪怕他真的連夜趕回了西羅布村。
那麼,當時還沒有接受世界政府教育的烏索普,說不定真的會在母親的勸說下,重新接納這個父親。
哪怕耶穌布最後還是要堅持反抗世界政府,烏索普看在血脈的份上,說不定都會在暗中提供一些幫助和庇護。
但那個時候,他明明托人把母親病危的消息,傳給了風車鎮的紅發海賊團,傳到了耶穌布的手裡。
但最終,那個人還是沒有回來。
從那一刻起,那個在海灘上哭喊著“海賊來了”的七歲小男孩,就已經徹底死去了。
烏索普對耶穌布的所有期待和幻想,在那一天,被徹底消散了。
“我...我那是有重要的事情在身!那是關乎整個世界走向的大人的事情!”
耶穌布被烏索普逼問得有些心虛。他梗著脖子,漲紅著臉,大聲反駁道:
“你這個隻知道躲在女人背後的贅婿小鬼懂什麼?等你哪天真的像個男人一樣到了我這個位置,你自然也會明白我的苦衷!”
他確實收到了班奇娜病危的傳訊。
但那又怎樣?
那個消息又不是隻傳給了他一個人。
那是紅發海賊團在風車鎮酒館喝酒時,當著全船人的麵被人送來的。
而且,那個時候的耶穌布,壓根就沒有把這封信當回事。
甚至在同伴麵前,為了維持自己冷酷的海賊形象,他直接把那封求救信,當成了世界政府為了引他出來的假消息,隨手就扔進了火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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