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手掌覆在她手背上。
“隻是換個方式。”他說，聲音從她頭頂傳下來，悶悶的，帶著胸腔的震動。
小蘭在他懷裡安靜了幾秒。
然後她翻了個身，麵對麵，把臉埋進了他的胸口。她的鼻尖貼著他的鎖骨，嘴唇貼著他心臟的位置，說話的時候，氣息一下一下地拂過他的皮膚。
“你剛才親我脖子的時候，”她的聲音悶在他胸口上，含糊而柔軟，“我感覺……腳趾都卷起來了。”
林時的手臂收緊了一些。
“那種感覺，”小蘭繼續說，聲音越來越小，“我從來沒感受過。像……像整個人飄起來，又像往下墜。你也會這樣嗎？”
林時沉默了一秒。
“會。”他說。
“什麼時候？”
“從你第一次在浴室裡看到我變回新一的時候，”林時的聲音很低，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到現在。每一個你碰我的時候。”
小蘭在他懷裡輕輕笑了一下，笑聲震動傳過來，和他的心跳混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誰的。
“那我們現在，”她的手指在他胸口上畫著圈，畫得很慢很慢，“在做什麼？”
林時想了想。
“在浪費時間。”他說。
小蘭的手指停了一下。
“浪費什麼時間？”
“浪費可以用來做很多事的時間。”林時握住她在他胸口上畫圈的手，放到嘴邊，在她指尖上輕輕咬了一下。不是用力地咬，是用牙齒輕輕地、慢慢地磨，像在品嘗什麼。
小蘭的呼吸猛地變重了，整個人在他懷裡蜷了一下，像被電到了一樣。
“你咬我——”她的聲音又急又軟，尾音上揚，像是質問又像是撒嬌。
林時鬆開牙齒，在她被咬過的指尖上親了一下。
“你不是問我那件事是什麼嗎？”他說，聲音低得像大提琴的最低音，“就是這種事。一點一點地碰你，一點一點地親你，看你哪裡會抖，哪裡會紅，哪裡會讓你發出那種聲音。”
小蘭的臉埋在他胸口上，沒有抬起來，但林時感覺到她臉上的溫度在急劇上升，像一塊被扔進火裡的鐵，燙得他胸口發麻。
“你變態。”她悶悶地說。
“你剛才說不要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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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說停了。”小蘭從他胸口上抬起頭，眼睛紅紅的，嘴唇紅紅的，整個人像一朵被雨淋過的花，鮮豔得不像真的。
林時看著她，笑了。不是那種無奈的、敷衍的笑，而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從眼睛裡漾出來的笑，像冬天的冰麵上裂開的第一道縫，下麵有水在流動。
“好。”他說，鬆開了她的手。
小蘭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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