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瑪尼瑪尼變出來的?”
兩個幼稚鬼在心底大罵了三百回合,以係統程序混亂告終。
沈淮閉上眼。
這係統上輩子是個漏勺吧?這麼不經花!
接受了自己要去墓裡身先士卒的事實,沈淮不再跟係統扯淡,開始觀察周圍的環境。
他現在處在一片荒林中,不遠處便是墳地,整片林子被偌大的梯田包圍起來,眺望依稀能看見不遠處的侗村。
湘西礦產眾多,村中大多勞動力從事采礦業,吃住都在深山裡。
村中留守的老人孩子對梯田的種植有心無力,更遑論是冬天,看著更荒蕪了。
哪怕再舍不得自己的本體,沈淮下墓也的時候,也不可能把棺材一起帶上。
那麼如何放置就成了很大的問題。
找個荒草叢生的地方一擺,這遍地盜墓賊的地方,分分鐘給偷光。
沈淮拿著工兵鏟,尋思自己總不能把自己給埋了……吧?
在不認識靠譜的人之前,好像還真就隻有這一個法子。
沈淮的麵容扭曲了一下。
謝邀,人剛穿越,已死將埋!!
······
半個小時後,一身漆黑勁裝的男人半跪在一座墳塋前,伸手撫著翻出來的新土。
他無機質的黑眸一片空茫,壓抑著無端的痛苦,搭在膝蓋上的手指將衣服壓出深深的褶皺,力氣大到連關節都有些泛青。
半晌,他才將最後收尾的浮土給蓋上去。
係統目睹著,還真以為觸發了沈淮什麼不為人知的PTSD,惴惴不安地道:“宿,宿主,你沒事吧?”
沈淮站起身,垂眸道:“無事。”
係統更慌了:“要不要休息一下?”
沈淮嘴角瞬間上揚:“呀,你說的,今天咱不下墓了。”
係統:“……”媽的,又演我。
它忍了又忍,還是氣呼呼地道:“所以你就是因為不想下墓,搞出一副天塌的模樣?!”
沈淮:“哪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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