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張家女封了淑貴妃。”蔣瓛回道。
朱元璋嘴角一扯，露出個笑容：“嗬嗬，允熥這小子，果然把皇後人選定了。妙錦那丫頭，行，這是最對的棋。”
之前他還擔心過，怕朱允熥腦子一熱，把皇後的位置塞給趙柔或張妍。那樣的話，後頭麻煩事少不了。
現在結果出來，之前全是瞎操心。
湯和跟著捧了一句：“允熥皇孫辦事穩當，不會給自己找坑跳。”
皇後之位給了徐妙錦，不光朱允熥省心，整個大明朝堂都能少鬥幾場。”陛下，還有一件事。”蔣瓛臉色猶豫，張了張嘴，又咽了回去。
朱元璋愣了愣，擺了擺手：“說。”
蔣瓛沒吭聲，扭頭看向旁邊的湯和。
湯和立馬懂了。他晃晃悠悠站起來，說：“陛下，天色不早了，我先回了。”
“鼎臣哥，你又不是外人，走啥走，一塊聽聽怕什麼。”朱元璋擺擺手。”陛下，你誤會了。我不是怕，真的是天晚了，明天我再過來找你。”湯和說著，轉身就走。
他對朱元璋的脾氣太清楚了。
現在朱元璋嘴裡說不在乎，可明兒酒醒了，鬼知道是什麼臉色。
蔣瓛那表情已經擺在臉上，要說的事肯定不一般。他要是在旁邊聽著，指不定給自己惹一身騷。
他還想多活幾年，犯不著去蹚這渾水。
朱元璋把目光轉向湯和，歎了口氣：“鼎臣啊，你真是……”
他轉過身子，眼神瞬間冷了下來，盯住蔣瓛：“說吧，到底什麼事？”
剛才正和湯和聊得痛快，蔣瓛突然把人打發走，他心裡憋著火。
蔣瓛必須給他一個交代。
蔣瓛不敢再耽擱，壓低聲音說：“陛下，臣打聽到一個消息——燕王殿下投靠了允熥皇孫。”
“你說什麼？”
朱元璋猛地抬起頭，目光死死鎖住蔣瓛。
蔣瓛沒吭聲，麵色如常。
朱元璋使勁晃了晃腦袋，讓自己清醒些：“咱再確認一遍，你剛說老四投靠了允熥？”
“沒錯，陛下。”蔣瓛點頭。
朱元璋盯著蔣瓛看了好一會兒，確定他沒撒謊，自己也沒聽岔，整個人愣住了：“這算怎麼回事？”
在幾個兒子裡，老四最像他。
他自認對朱棣的性子摸得透透的。
朱棣那樣的人，會跑去給別人當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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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死他也不信！
朱元璋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裡的翻騰：“老四為什麼這麼做？”
“這個……燕王說他在外麵累了，想回應天府歇歇。”蔣瓛猶豫著回答。”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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